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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？”
沈却安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。
“什么项目，她怎么没跟我提过！”
“数学院都知道啊，周棠因为之前的竞赛成绩，破格跟着导师去参加重点项目了，为期两年。”
“你连这都不知道，还想跟人表白啊，你开玩笑吧？”
沈却安耳边嗡嗡作响。
苏月赶来时众人正围着沈却安议论。
她看着满地的姜荷花，神色一顿，随后上前走到沈却安身边。
“棠棠人呢，不会还在跟你闹脾气吧。”
“她为了公开求过你多少回，现在还摆架子，确实有点不知好歹了。”
“棠棠走了，她去外地参加项目了。”
苏月一愣，随后嗤笑。
“怎么可能，她只是个新生而已，肯定是为了跟你闹脾气说得气话。”
“她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，我不过就是发了几张你抱着她的照片，她就闹这么久。”
周围的人安静了一瞬，随后开始议论。
“什么照片？之前表白墙上的？沈却安不是说那不是他吗？””
“那照片居然是苏月发的，她总说自己是周棠最好的朋友，看来周棠是被他们害了，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苏月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，慌乱解释。
“不，不是的。””
“我跟周棠关系那么好，我怎么会算计她，只是跟她开个小玩笑而已。””
她无措地转头看向沈却安。
“你快帮我解释一下啊，我拍那些照片都是为了让她得到你的肯定而已。”
“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沈却安顿了顿，脸色苍白。
“那件事不就是你做的吗？””
人群中的议论声猛地大了起来。
已经有人举着手机对苏月和沈却安拍照。
苏月咬牙。
“沈却安！你装什么！你这个做男朋友，不还是为了我，恶意举报她校园霸凌吗！””
“什么男朋友？沈却安是周棠的男朋友？””
“国庆假期的时候沈却安和苏月都亲一块了，周棠就在旁边看着啊！真恶心。””
沈却安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，行尸走肉一般离开操场。
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，这次居然会变成这样。
明明地下恋已经三年了，明明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。
怎么偏偏这次，周棠会不要他了？
沈却安蹲在路灯下一遍遍拨周棠的电话，却根本得不到回应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哭着打通周棠妈**电话。
“阿姨，求您告诉我，棠棠到底去哪儿了？”
“让她接电话好不好？我知道她还在生气，我跟她道歉，她要打要罚怎么都可以！”
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“沈却安，要不是棠棠拦着，我早就打到你家里了。”
“她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，你凭什么那么伤害她！””
“棠棠从小乖巧，偏偏喜欢**，她坦白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我就在想，能让我的棠棠喜欢的人，该有多优秀，对她该有多好。”
“现在看来，是我把她保护得太好，让她把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当成爱人！””
电话被挂断。
沈却安似乎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，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。
他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，门口放着一个箱子。
他隐约猜到了什么，许久才鼓起勇气拆开。
里面是他从前送给周棠的东西。
手链，摆件，衣服。
还有周棠撒娇求了好久，他才答应陪她去做的陶瓷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