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卧,我锁上了门。
我连夜将电脑里仅存的备份发给了公司,那是证明我原创的最后底牌。
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个家里妥协。
次日一早,全家要去山上的寺庙给音音祈求平安。
我本不想去。
但我妈却强行推开了门。
“你昨晚因为几张破图纸,把**妹气得半宿没睡着!”
“今天去给音音祈福,你必须去菩萨面前给她求个平安。”
“你要是敢不去,**明天就会去你们公司闹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欺负亲妹妹的白眼狼,这次就听**的可以吗?”
为了不节外生枝顺利离开。
我只能咬着牙,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。
到了半山腰的长阶前。
我妈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囡囡,**妹身体虚弱走不上去。”
“你替她三步一叩首,跪拜上去。”
我僵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这台阶全是碎石子,你让我去替她跪?”
我妈理所当然地皱眉。
“让你跪怎么了?你顶着顾**的头衔享了七年福,本来就是偷了她的!”
“就当是你把这七年的福气,跪着还给音音了。”
我死死咬着牙,冷冷拒绝。
“我一天打三份工替家里还债,我不欠她任何东西,我不跪!”
音音在一旁红了眼眶,委屈地拉着顾辞的衣角。
“顾辞哥哥,姐姐不愿意就算了,我还是自己慢慢爬吧。”
顾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连这点赎罪的态度都没有?今天你必须去给她跪!”
他一边厉声呵斥,一边强行攥住我的手腕,要把我往台阶上拖。
就在我们拉扯时,下山的人潮突然拥挤起来。
一个路人不小心崴了脚,直直地朝着音音的方向撞了过来。
“音音小心!”
顾辞松开我,用力将音音揽进自己怀里。
他顺手狠狠拨开了站在旁边的我。
我本就失去平衡。
整个人重重地从石阶上摔了下去。
膝盖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我跌坐在地上,半天没能爬起来。
音音吓得尖叫了一声。
顾辞紧张地上下检查音音有没有崴脚。
我妈听到动静回过头。
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创可贴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连站都站不稳?”
“顾辞也是急了想保护妹妹,你别怪他,快把创可贴贴上。”
紧接着,她看着台阶上的血迹,脸色猛地一变。
她不仅没有扶我,反而强行把我往地上按。
“佛门重地,你弄出一地的血,这不是存心冲撞音音的祈福吗?多晦气啊!”
“赶紧用衣服把血擦干净!”
“然后带着伤,继续给我跪上去!求菩萨别把你的倒霉气过给音音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