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曦款款走近,弯下腰低声说。
“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,叫你跳你还真跳。”
她抬脚就要踩向我怀里的骨头。
我出于本能猛地侧身护住胸口。
手臂也下意识挥开。
可连她的衣服边都没碰到。
白若曦却突然尖叫一声,顺势重重跌坐在雪地上。
“好痛,鸣垣哥哥救我!”
“我只是想扶南乔姐起来,她居然想把我推进池子里!”
风雪里猛地刮过一道凛冽的杀气。
路鸣垣快步上前将白若曦扶起。
随即反手一记,狠狠抽在我的脸上。
啪。
巨大的力道将我直接掀翻在地。
我死死咬着牙,怀里依旧紧搂着父亲的焦骨。
路鸣垣眼底一片狠戾。
抬起皮靴,对着我护着焦骨的手背,狠狠碾了下去。
咔嚓!
骨裂声在雪夜里清脆作响。
剧痛像带电的利刃顺着手臂倒灌。
引爆了我早已糜烂的腰椎神经。
我听见自己脑海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。
原本就麻木的下半身。
在强烈的神经痉挛下瓦解崩溃。
一股带着微温的暗浊液体。
完全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病号服下摆狂涌而出。
它瞬间浸透了纸尿裤。
漫过冰凉的裤管。
在雪地上洇开刺鼻的污迹。
空气里的**物恶臭瞬间浓郁了数倍。
我整个人僵在雪里。
不等周遭的眼神刺过来。
我拼了命地想控制臀部肌肉。
十指深抠进冻土,却无能为力。
不仅是身体的崩溃,更是做人尊严被碾碎成渣的绝望。
白若曦惊恐地捂住鼻子大喊。
“天哪,好臭!”
“鸣垣快看,她居然失禁了,她当着你的面大**!”
踩在我手背上的皮靴,骤然愣住了。
路鸣垣脸上的冷酷寸寸皲裂。
在海城,沈南乔曾经是最娇纵明媚的名门千金。
而现在,这个被他亲手踩进泥沼的女人。
正瘫在**物与黑泥里,颤抖哭泣。
路鸣垣的呼吸猛地窒住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想弯腰抓我的肩膀。
“路总,大喜啊!”
就在这时,主治医生举着化验单冲过来。
“若曦小姐这次会反应那么大,是因为怀了双胞胎!”
白若曦也愣了一下,然后立刻抹着眼泪抽泣。
“鸣垣哥哥,南乔姐身上实在太臭了,熏得我肚子好痛,我是不是要保不住我们的宝宝了……”路鸣垣眼底刚刚浮现的动摇。
在“双胞胎”三个字砸下的瞬间,一下灰飞烟灭。
他没再多看我一眼。
小心翼翼地抱起白若曦朝主楼走去。
“把沈南乔拖回地下室。”
“明早七点加倍穿刺,抽出两倍的骨髓,给若曦和孩子们安胎!”
院门轰然关闭。
两名保镖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接着,其中一人猛地抬起靴子。
对准我护着的焦骨就要踹来!
那一瞬间,我不知哪来的力气,将手腕一翻。
用自己的腕骨硬生生扛下了。
咔嚓!
腕骨应声粉碎。
我的整只右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外软软耷拉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