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克夫,但亲生爸妈还有妹妹都不知道。
刚被认回豪门,妹妹沈听漪就把七十岁、身患尿毒症的富豪推给我。
“姐姐刚从乡下回来,配这种有钱的老头正合适。”
我二话不说,当场领证。
七天后,老头突发心衰。
作为唯一合法妻子,我继承了市中心十套商铺。
沈听漪傻眼了。
第二次,她又把车祸毁容、全身瘫痪的豪门少爷塞给我。
半个月后,少爷意外噎死。
我含泪继承三家上市公司。
沈听漪彻底疯了。
她认定我根本不是克夫,而是命里带财,前两次的泼天富贵都该属于她。
所以,当出了名有狂躁症、最爱打女人的京圈恶霸上门提亲时。
沈听漪一把抢走户口本:
“这次我自己嫁!”
“谁也别想再抢我的发财机会!”
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打回穷酸原形。
我却高高兴兴替她挑起了婚纱。
“听漪,这件好。”
“领子高,遮掐痕。”
......
婚礼上,沈听漪嫌时家送来的花不够贵,当着宾客的面说了句,
“这也太敷衍了吧,连我平时插瓶的花都不如。”
她话音刚落,周既峤的脸色就沉了。
下一秒,他直接掐住她的脖子,把人拖进了卧室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房门终于开了。
沈听漪是从里面爬出来的。
她脖子上一圈青紫,头发乱着,连站都站不稳。
她抱着妈**腿崩溃大哭。
“妈,我要回家,我不嫁了,我现在就回家……”
妈妈红着眼弯腰去扶她。
“你先起来,别哭了。”
爸爸站在旁边问的却是,
“你知不知道今天时家给了多少彩礼?”
沈听漪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爸爸盯着她,声音发沉。
“婚都办了,你现在闹回家,外面的人怎么看你,怎么看沈家?”
“今天这门亲事要是出问题,以后谁还会把我们家放在眼里?”
沈听漪嘴唇发抖,哭着开口,
“爸,他打我,他真的会打死我的……”
“哪家夫妻不闹。”爸爸皱眉,
“才第一天你就闹着回娘家,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?”
妈妈也在旁边劝她。
“男人脾气上来了,总要先顺着点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就在这时,周既峤从卧室里走了出来。
他先看了我一眼,又看向沈听漪,淡淡问了句,
“哭够了吗?”
沈听漪吓得一抖,立刻往我身后躲,抓着我手臂的手都在发颤。
周既峤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冰袋上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你们姐妹俩,倒是有意思。”
我抬眼看着他,没有出声。
他一步步走近,目光停在我脸上。
“沈见妤,你是不是后悔了?留在这里,是准备让我把你也娶了吗?”
说完,他抬手掀翻了我手边的玻璃杯。
妈妈被吓得低呼了一声。
我却没有退,只是慢慢放下冰袋。
“周先生,你想多了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扯了扯嘴角。
“最好是。”
沈听漪死死抓着我的手,哭得几乎说不出整句话。
“姐,你别走,你今晚别走,陪陪我,求你了……”
妈妈也跟着看向我。
“阿妤,她现在这个样子,一个人根本不敢待着。”
“你就留下来陪她一晚吧。”
我看着沈听漪那张已经肿起来的脸,到底还是点了头。
“我睡隔壁。”
那天晚上,我住进了婚房隔壁的客房。
凌晨两点多,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我睁开眼时,沈听漪正抱着枕头站在门口。
她换了件睡裙,脖子上的伤比白天更重,手臂上也多了几道新伤。
她进门后立刻反锁了门,抱着枕头扑到我床边,哭着钻进了我的被子里。
“姐,我后悔了。”
我靠坐起来,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她哭得肩膀都在发抖。
“我真的后悔了,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疯……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问她。
“既然后悔了,为什么不走?”
她咬着唇,眼泪掉得更凶。
“可我还是不能走。”
“周家那么有钱,他脾气这么坏,身体肯定也有问题,他迟早会出事的。”
“只要我熬过去,我就能像你一样。”
我慢慢坐直了身子。
“像我一样什么?”
她抬头看我,眼里有泪,也有藏不住的**。
“继承遗产。”
“姐,我不信你是什么克夫命。”
“我觉得你是命里带财,谁娶了你,谁就会死,然后把钱都留给你。”
“前两次你都拿到了,这次我也一定可以。”
她前一刻还躲在我怀里哭,说自己撑不下去了。
后一刻,惦记的却还是钱。
我低声问她。
“那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沈听漪哭着抓住我的裙角,像抓住了最后的活路。
“姐,你陪他一睡晚行不行,就一晚。”
“我真的不敢回去,我会被他打死的……”
我一点点掰开她的手,声音很轻。
“我不替。”
这句话刚落下周既峤就来了。
下一秒,他直接把沈听漪从我床边拽了下去,硬生生拖出了房间。
房门重新关上时,外面很快又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我坐在床边,听了整整一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