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旭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尸检报告。
最后一页,是医生手写的一行备注。
“患者生前曾拨打120急救电话,因他人阻拦未能及时救治。若早期干预,存活概率极高。”
赵旭竞把报告贴在胸口,缓缓蹲了下去。
他终于哭出来了。
许春兰被戴上了**。
她还在喊:“阿竞!阿竞你救我!”
赵旭竞蹲在黑暗里,抱着那份报告浑身发抖。
许春兰的宠物医院**封了。
那天被带走之后,不知道谁曝出检查结果。
一个没有任何资质的地下作坊。
用工业原料勾兑兽药。
再贴上假标签卖到各个宠物医院。
许春兰的宠物医院是最大的进货方。
那些宠物的主人联合起来,把她告了。
许春兰坐在被告席上,脸色灰白,嘴唇一直在抖。
检方刚刚陈述完毕:
许春兰涉嫌销售伪劣兽药罪,违规救治致人感染、恶意阻拦急救,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,情节极其恶劣。
她的律师拼命给她使眼色,但她像是没看到一样,突然站了起来。
“赵旭竞!”
她尖着嗓子喊。
“你还有没有良心!当年你晕倒,是我把你救回来的!没有我你早就死了!你现在反过来告我?”
“你老婆那个病秧子,自己身体不行,死了怪我?”
赵旭竞转过头,死死盯着她。
他站起来,把我的遗像轻轻放在椅子上。
然后朝着她走过去。
一拳砸她脸上。
许春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。
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。
他一句话不说,只是打。
两个法警合力才把他按在地上。
他趴在那里,脸贴着冰冷的地板。
眼睛却死死盯着许春兰。
许春兰蜷缩在被告席下面。
满脸是血,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