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听到妈妈两个字,我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。
碎片溅开,划破了我的脚踝。
爸爸赶回家时,脸色比我还白。
警方重新调出当年的旧资料。
沈棉棉的母亲,曾经是爸爸身边的秘书。
妈妈去世前,她频繁出入**,还留下过几通威胁电话。
当年所有人都以为妈妈承受不了婚姻打击,选择结束生命。
可沈棉棉在审讯室里笑了。
她说**妈一辈子都输给**。
她说我妈妈坐着江**的位置,害**妈被人指指点点。
她从小就恨我。
恨我有家,有钱,有人护着。
所以她接近裴砚川,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。
她要让他厌恶我。
要毁掉我的婚姻。
要我失去孩子。
要我也尝尝妈妈当年的痛。
审讯录像里,沈棉棉抬着下巴,眼神阴毒。
“可我没想到,裴砚川这么容易动摇。”
“我随便哭两声,他就信了。”
“江妍输给我,也输给他。”
裴砚川坐在旁边,脸色灰败到没有人色。
他亲手交出所有证据,出庭作证,把沈棉棉送进监狱。
宣判那天,沈棉棉在庭上尖叫。
“裴砚川,你有什么资格恨我?”
“真正害死孩子的人是你!”
“江妍每次求救,挂电话的人是你!”
裴砚川当场崩溃,跪在地上,捂着胸口喘不上气。
我没有看他。
沈棉棉数罪并罚,裴氏破产清算。
裴砚川也为他做过的事付出了代价。
后来,我把妈**珍珠项链修好了。
我带着它去了海边。
海风很冷,我给孩子立了一块小小的纪念碑。
我蹲下身,把一束白花放在碑前。
“宝宝,对不起。”
“妈妈以后不会再为了谁的廉价爱意委屈自己。”
不远处,裴砚川站在雨里。
他没有靠近。
也不敢叫我的名字。
很多年后,我创立了女性援助基金。
帮助那些被婚姻和感情控制伤害过的人。
一次活动结束,我在街头遇见裴砚川。
他老了很多,背脊也弯了。
而我穿着白裙,身边有人替我撑伞。
裴砚川看着我,眼眶一点点红了。
我没有停下。
风吹过来,我轻声说:
“情绪价值到期的人,就该永远下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