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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生效那天,我搬回了**。
爸爸让人把我的房间重新布置了一遍。
窗边放着新鲜的白玫瑰,床头没有芦苇,也没有让我喘不过气的人。
我休养了半个月,开始接手裴氏清算的资料。
裴砚川曾经借**拿到的项目,被一个个切断。
银行催债,合作方撤资,董事会逼他退位。
从前围着他喊裴总的人,现在连电话都不接。
他回到那栋别墅时,里面空得发冷。
我的东西早被搬走,衣柜里只剩几本孕期日记。
他翻开第一页。
上面写着,宝宝今天动了,爸爸摸到的时候笑了。
第二页写着,裴砚川今天说,会给宝宝最好的家。
最后一页停在暴雨那天。
我写了很短的一句。
如果他回来,我就原谅他最后一次。
裴砚川抱着日记,跪在地上哭到失声。
可那次,他没有回来。
沈棉棉被立案后,很快开始攀咬。
她说所有事裴砚川都默认。
她说情绪价值表是裴砚川亲手制定,他早就厌烦我。
她还说,如果没有裴砚川纵容,她根本伤不了我。
裴砚川听完笔录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他终于承认,是他把刀递到了沈棉棉手里。
后来,他来**找我。
保镖把他拦在门外。
他隔着铁门,把一只文件袋递进来。
里面是沈棉棉的转账记录,**视频,还有她买通酒吧工作人员的证据。
最下面,还有一份裴氏股份转让书。
“妍妍,我不求你原谅。”
“这些给你。”
“你以后别再恨得那么累。”
我接过证据,把股份转让书退回去。
“恨也算情绪价值。”
“裴砚川,你已经不配让我继续支付。”
他站在门外,眼泪无声地掉。
临走前,他接到警方电话。
那边不知说了什么,他脸色猛地变了。
他转头看向我,声音发颤。
“妍妍。”
“沈棉棉供出一件事。”
“**妈当年的死,可能还有隐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