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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浓郁的消毒水味中,我睁开眼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郁斯年那张充满怒气的脸。
“宋昭仪,如果你还是不知悔改,我就把你送回去继续改造。”
我瞳孔骤然紧缩,脸色迅速白了下去。
“求求你,别送我回去。”
郁斯年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:“给清清道歉。”
我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,把头埋得很低。
“对,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许清清从郁斯年怀里探出脑袋,详装委屈的脸上迅速划过一丝得意。
“斯年,昭仪姐她那样吓我,就用一句道歉轻飘飘地揭过了吗?”
闻言,郁斯年的眼神骤然转冷,“你都听到了?”
“既然要道歉,总该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我走上前,木然地扯了扯嘴角,边说边扬起手抽自己的耳光。
“对,不起,许小姐,我,错了......再也不敢,了......”
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接连回响。
我紧咬嘴唇,哪怕咬得鲜血淋漓,也不敢发出任何呜咽。
不知过了多久,脸颊麻木到不再感知到疼痛,郁斯年终于叫停。
“好了,叫人处理完就下来吃饭。”
我呆滞地点头,回了个:“好”。
菜上齐后,郁斯年和许清清穿着情侣家居服出现在餐桌前。
察觉到我的目光,许清清暗地里勾起嘴角。
“昭仪姐,斯年之前叫我搬进主卧里住,我住习惯了连衣服都下意识穿你的了。”
“你要是介意的话,我这就脱下来......”
我温顺地点了点头,扯出一抹笑:“不介意,你们很般配。”
闻言,郁斯年浑身一僵,他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盯着我的脸:“你说什么?”
我皱起眉,面露不解:“我说你们很般配啊。”
大厅沉寂了几秒,郁斯年死死盯着我的脸。
试图在上面发现哪怕一丝一毫的违心。
可他看到的,却只有死水一般的平静。
我看着他满是怒气的脸,听出他话里的不满。
这一瞬间,我仿佛又回到了礼仪机构教导“对丈夫脱敏”的时候。
他们把郁斯年和许清清的各种大度亲密照摆在我面前,不许我移开眼。
眼皮稍微一拉耸,强烈的电流立刻刺上太阳穴。
我疼得浑身痉挛,瘫在地上**失禁。
他们把我拖进禁闭室,罚我盯着那些亲密照三十个小时不准合眼。
后来,有人拿我被绿九十九次的事情开玩笑,我没有笑。
礼仪师却说我不够大度,不懂包容。
冒着寒光的银针硬生生把我的嘴角缝成向上扬起的弧度。
我想尖叫,想挣扎,可是稍微一动,就是钻心的疼。
他们说,不管丈夫在外如何,这才是一个标准**该维持的体面。
“宋昭仪,欲擒故纵有意思吗?”
我摇头,“没有啊,老公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我想不明白,他以前巴不得我乖乖听话。
现在我真照做了,他怎么又不高兴了?
他猛地把许清清搂进怀里,喉间溢出一声冷笑:“看来你还真学乖了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听话,晚上的宴会你就蹲在清清身后帮她提裙好了。”
我依旧点头,“好的老公,没问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