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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呼啸着刮过我的脸颊,我紧闭双眼,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。
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,我的腰被人紧紧搂住。
天旋地转间,我被人护在怀里滚到了路边的绿植灌木丛中。
“宋昭仪!你疯了......?!”郁斯年满眼怒火地盯着我,声音却在发抖。
我置若罔闻,面无表情地从他怀中挣脱,“我听话,别罚我。”
“姐姐,我只是开个玩笑......你该不会是故意跳车来诬陷我吧。”
许清清往郁斯年身后缩了缩,眼尾泛起微红,眼泪立马掉了下来。
我摇摇头,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,只是在,听话。”
在里面,下达指令后没有立刻执行就是罪。
我曾亲眼见过,那些刚被关进来不肯执行礼仪师指令的人。
结果被他们电击在地,关进水牢棍棒鞭子招呼了三天三夜。
郁斯年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
“宋,昭,仪!”
“就算是演戏闹脾气想吸引我的注意,你也该适可而止了!”
“清清不过开个玩笑你就要假装跳车,不就是存心想吓她?”
我怔怔转头,视线却落在郁斯年的腿上。
他的裤脚早已被鲜血浸透,腥甜鲜红的液体还在不停往下滴。
若是换做以前,我只怕早就哭得泣不成声,恨不得以身代之了。
而此刻,我只是漠然地移开视线,内心满是没有完成任务的恐惧。
“玩笑......?对不起,我没有识别出玩笑与指令的区别......”
郁斯年呼吸一滞,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随即被恼怒取代。
“够了!宋昭仪你还在演?!”
我浑身颤抖,惊恐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残存的意识告诉我要解释,可嘴巴张了好几次,最终还是选择闭上。
刚进去那天,礼仪师就告诉我,在里面只有绝对服从。
接受礼仪训练的第九天,我头顶着一碗水站在四十度的太阳下。
一站就是十五个小时。
后来,我因体力不支和严重缺水晕倒在地。
解释的话还没说完,礼仪师却一口咬定我是在耍滑偷懒。
最后,我被反绑双手,关进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囚禁**。
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地狱里去!
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郁斯年漆黑的瞳孔倒映出我的脸,惨白如雪。
“砰砰砰——!”
我开始拼命磕头,颤抖着身子求饶。
“对不起许小姐,对不起老公,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额头很快磕破,伤口在冷汗里浸泡着,钻心的疼蔓延全身。
郁斯年眼底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,他伸出手猛地把我拽起来。
力道太大,旧伤被扯得钻心的疼。
脑袋嗡的一声,瞬间天旋地转。
眼前一阵发黑,我再也撑不住,直直晕了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