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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绪不知道何时过来的，也不知道他听到多少。
他靠在车边，脸色阴沉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？”江绪的声音冷得吓人。
贺之言笑了笑：“绪哥，你不是说沈姝不接你电话吗？我来帮你劝劝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别啊，兄弟一场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江绪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一拳砸在贺之言脸上。
贺之言踉跄着退了两步，嘴角渗血。他擦了擦，笑了一声：“绪哥，你急什么？我又没说什么。”
“你当我不知道？”江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“你刚才那些话，我全都听见了。”
周其琛靠在墙上，嗤笑一声：“听见了又怎样？你珍惜过吗？”
江绪猛地转头看他。
“江绪，”周其琛站直了身子，“沈姝在你那三年，你把她当什么？测试对象，宠物，还是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备胎？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来追她？”
江绪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，两个人扭打在一起。
贺之言抹了把嘴角的血，也冲了上去。
我站在门口看着这场闹剧，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三个男人在我家门口打成一片，为了一个他们三年来轮流践踏的女人。
多可笑。
“够了。”
我扬声开口。
三个人狼狈地分开，脸上都挂了彩。
“你们要打，去别处打。别在我家楼下。”
江绪看着我，嘴角破了皮，眼睛红红的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“沈姝，我——”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我打断他，“你们之间的事，你们自己解决。我跟你们所有人，都没关系了。”
“以后别再来烦我。”
说完我就转身往楼里走。
“沈姝！”
江绪追过来，“我是来跟你求婚的！”
我停下脚步，一字一顿，
“我和你已经分手了，你找错人了，你应该去找你的未婚妻祝芙求婚。”
他急忙拦在我身前，掏出戒指，打开，单膝下跪。
“订婚联姻都是假的，是我想刺激你回来找我。”
“沈姝，”他一脸真挚，“这几天我想了很久，也想了很多。”
“也许从一开始我就做错了，我不该拿什么婚前测试绑住你，是我不对。”
“我被他们误导，误以为你真的是个捞女，只是看上了我的钱……”
贺之言嗤笑一声，江绪狠狠地剜了他一眼。
他喉结滚动，“直到你要走，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，喜欢到就算你只是图我的钱我也认了。”
“沈姝，和我在一起吧，我的钱我的人都给你，我们结婚生子，白头偕老。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。
良久，才缓缓开口:
“江绪，你刚才这番话放到接风宴之前说，我都会义无反顾地同意。”
“可现在晚了。不是因为祝芙，也不是因为你兄弟们的挑拨，是你从来不信我。”
“我做的一切，在你眼里都是为了‘大结果’。我忍，是因为我图你的钱。我坚持，是因为我段位高。我离开，是因为我找到了更好的备胎。”
“你从来没有想过，我可能就是真心喜欢你，想跟你有个家。”
江绪的眼眶红了。
“沈姝——”
“你现在来追我，是因为你觉得失去了。但你失去的，只是一个对你百依百顺的人。你后悔的，也只是没人再像我那样对你了。”
“我说得对吗？”
他沉默了。
沉默就是答案。
“你回去吧。别来了。”
我转身就走，他慌忙站起身想再次拦住我。
贺之言和周其琛飞扑过来，“她说了她要走！你听不懂人话吗？”
我头也不回地说道:
“你们三个都让我感到恶心，别再来烦我。”
身后三个人又扭打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