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我回了那个阔别许久的家。
假期这几天,我哪也没去。
白天收拾屋子,晚上陪我爸看抗战剧。
第三天,来了位不速之客。
周其琛不知从哪得到我家地址,驱车到了楼下。
他将怀里抱着的大捧香槟玫瑰递过来。
我摇摇头,没接,“你找我有事吗?我已经和江绪分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笑了一下,“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们迟早会分开,你信我,江绪不是良配。”
“考虑考虑我吧沈姝,这三年我一直喜欢你。”
我冷笑出声,“这是你们想到的什么新的测试方式吗?”
他连忙解释,“不是测试,是真心的。”
“至于江绪那个婚前测试,是我故意的。我想用这样的手段,逼你和他分手……我比他更适合你——”
“真心羞辱我吗?”
我出口打断:“你的真心就是一次又一次往我身上泼脏水,和他们一起污蔑我是捞女吗?”
“还是用所谓洁癖的理由,用一次***来考验我的真心?”
周其琛怔了一下,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一鼓作气张开嘴:
“江绪打算和你求婚!”
他面带急色,“他现在回过味了,看清你不是捞女了,想哄你和你重归于好。”
“他那就是鳄鱼的眼泪,你千万别同意!”
他上前一步牵住我的手,我用力甩开,正打算说些什么。
还没开口,一道人影猛地扑过来。
“周其琛你这个小人!”
是贺之言。
贺之言一把将他扯开,双手攥住他的衣领质问:
“这**就是你说的不该有的心思?”
“周其琛你好意思吗?挖兄弟墙脚!”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怀好意,合着早就喜欢上追过来了是吧!”
贺之言说完不等他回话,一把抡起右拳。
周其琛头一偏躲了过去。
他抬起膝盖顶在贺之言小腹,对方闷哼一声,指尖更用力地揪住衣领。
拉扯间两个人一齐摔在地上。
花束被压散。
周其琛一把推开身上的人,冷笑出声:
“装什么?你不也是来挖兄弟墙角的。”
贺之言闻言起身跨步到我面前,“嫂……沈姝!”
“别答应绪哥的求婚,和我在一起,我也有钱,我还没洁癖,还有,我不需要你24小时向我报备,我更没有什么要订婚的莺莺燕燕!”
贺之言一口气说了一连串,周其琛在一旁冷嘲热讽:
“有些人一心盯着兄弟对象,就差上赶着自荐枕席了。”
“闭嘴!”
贺之言回过头小心翼翼地看向我。
这是我三年来从没有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。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点什么。
贺之言和周其琛,这两个人三年来为什么热衷于“测试”我。
他们不是怕江绪遇到捞女。
他们是怕江绪遇到一个真心实意的好姑娘,怕他们自己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东西被比下去。
他们喜欢我。
所以要把我贬得一文不值,要把我困在一个永远通不过的测试里,让我永远只能是“待考察”的嫂子,而不是谁的女朋友。
这样他们就能心安理得地,继续在旁边看着想着,必要时助攻分手据为己有。
可悲。
我后撤一步,“怎么?你也要说你是故意帮江绪出什么结婚测试的馊主意,好让我和他分手,你趁机上位?”
他神色有些不自然,“江绪他不适合你,他处处试探你,我们说什么他信什么,他就是想和你玩玩!”
“那天包厢里他亲口说的,晾着你!他就没想真的和你在一起恋爱结婚——”
“贺之言你说什么呢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