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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后,我重新回到舞蹈教室。
祁砚舟帮我整理过传播记录,那些参与转发和造谣的人陆续道歉。
机构没有空缺,我便在社区活动室带**形体课。
收入比从前少,时间却能由我安排。
外婆复查那天,祁砚舟陪着排了三个小时的队。
她进检查室后,他才把一枚胸针交给我。
“项链修不好了,我请师傅把珍珠改成了胸针。”
“多少钱,我转给你。”
“这是外婆付的。”
检查结束后,我拿着胸针去问外婆。
外婆笑着否认。
祁砚舟也没有再提。
他从不替我做决定。
需要帮助时,他会先问我愿不愿意。
涉及我的钱和工作,他每次都将选择权交还给我。
半年后,他第一次提出交往。
“我知道你很难再信任别人。”
“若你拒绝,我会退回邻居的位置。”
“你为什么喜欢我?”
“读高中时就喜欢。”
祁砚舟笑了一下。
“那年你替我参加家长会,还警告欺负我的人,我一直记着。”
外婆和祁家做了十几年邻居。
我父母去世后,她搬回老宅,祁砚舟那时刚经历父母离婚,经常一个人吃饭。
我给他送过几次饭,也替他开过一次家长会。
这些小事,连我自己都忘了。
“那时你才十五岁。”
“所以我等到现在才敢说。”
我没有马上答应。
祁砚舟也没有追问。
裴时宴出狱那天,他直接来了老宅。
一年多的牢狱生活让他清瘦许多,额角多出一道伤疤。
他抱着一箱信,跪在门外。
“每个月一封,我都写给你了。”
“我不看。”
“姚蕾,我和郁棠彻底断了。”
“和我无关。”
“我也找过舞蹈机构,愿意赔偿你的损失。”
“**已经判过。”
裴时宴抬起头。
“我每天都在想婚车上的事。”
“有一天,我闭上眼坐在那里,让别人按住我的手。”
“我终于知道你那天有多害怕。”
祁砚舟将他从地上拉起来。
“她让你走。”
“我在和我前妻说话。”
“她已经说完了。”
裴时宴甩开他的手。
“姚蕾,你真跟他在一起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
他的眼里顿时多了希望。
“那我还有机会。”
“你没有。”
门关上后,他仍在外面跪了一整天。
此后一个月,裴时宴每天都来。
送花、送饭、送首饰,也送回我当年留在婚房的旧物。
东西全被退回,他便坐在巷口等。
婆婆来闹过两次,被祁砚舟申请的人身安全保护令拦住。
郁棠出狱后无处可去,跑来找裴时宴。
“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。”
裴时宴将她拦在门外。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认识你。”
“主意明明是你定的!”
“所以我也付了代价。”
“你还想追回姚蕾?”
郁棠抓起砖块,想砸老宅的门。
巡逻人员及时赶到,将她带走。
她因持续骚扰和损坏财物**留,出门后又被债主**。
郁家拒绝接她回去,曾经围着她玩的朋友也全部躲开。
裴时宴没有替她说一句话。
外婆七十岁生日那天,祁砚舟做了一桌菜。
吃完饭,他把一把钥匙放在我面前。
“隔壁房子重新装修过,卧室、书房都空着。”
“你想住哪间,或者继续住这里,都由你选。”
“我若想一直工作呢?”
“我负责接你下班。”
“不要孩子呢?”
“我们就陪外婆养老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我想离开呢?”
祁砚舟将钥匙推向我。
“门始终由你自己开。”
我拿起钥匙,答应了他的追求。
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裴时宴站在那里,手里的蛋糕摔得稀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