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会结束后,顾廷宴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家,
“微明,水…”
顾廷宴醉醺醺的,还在习惯性地呼叫着我。
从前每次聚餐完回家,
我都会第一时间递过来一碗醒酒汤。
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沈父去世的消息,对她造成了太多打击。
我退居幕后,
一是为了调养身心,
二是顺便照顾他的生活起居。
这么多年来,顾廷宴已经习惯了。
可今天回家我没有迎出来,
顾廷宴只当她还没消气。
可现在他已经开口给台阶了,
回应他的仍旧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他有些恼羞,
他爱我的坚强果敢,
同时也恨我不愿示弱。
可苏瑶不同。
苏瑶能很好地满足他心底虚荣的大男子**。
至于我?反正我不会离开。
顾廷宴摇摇晃晃地走上楼,想要和我解释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我对苏瑶能有那么大的敌意。
或许是我太爱他了吧。
想到这,顾廷宴露出一抹浅笑。
可推**,他却僵住了。
预料中,我伤感垂泪的画面没有出现。
房间里,一切都空空荡荡。
属于我的衣服、首饰、鞋包,全都不见了。
甚至连桌台上的护肤品,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。
顾廷宴的心猛地一空,
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感席卷而来。
他烦躁地拿出手机,拨打我的电话。
回应他的也只有冷漠地忙音。
无论以前怎么闹,
我从来都没拉黑过他。
“该死。”
顾廷宴头痛得像**,咬牙低吼,
“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。我看你能撑几天。”
他强撑不在意,却掩盖不住颤抖的声音。
他跌跌撞撞地冲下楼,
试图寻找我留下的痕迹。
在一番搜寻无果后,他疲惫地躺在沙发上,
随意一瞥,发现了被压在桌上的离婚协议书。
这一刻,他的心骤然坠地。
就在他失神的时候,刺耳的铃声突然响起。
顾廷宴以为是我的回电,手忙脚乱地接过。
他清了清嗓沉默着,不想让对面听出不寻常。
可传来的却是苏瑶的声音,
“廷宴,你今天怎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回家呀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说着,
“是不是姐姐还在生气,我清掉了她的东西?”
顾廷宴第一次对苏瑶的靠近感到失落,
可她的话让他重整旗鼓。
是啊。
我的东西是苏瑶清走的。
他悬着的心稍微落了落,
“今天不合适。”
当时之所以没带苏瑶回来,
是因为他自作主张地把沈父遗作重启,
他得好好安抚一下我。
可现在他却恍然发觉,
是真的不合适。
“以后都不要再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还是把话说了出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