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8

8


离婚冷静期结束那天,我回了北城。

律师陪我去民政局。

晏沉舟早早到了。

他站在大厅角落,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。

我认得。

那是我以前放孕检单的盒子。

他看见我,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景舒。”

我停下。

“有什么事,里面说。”

他把盒子递过来。

“这个,应该还给你。”

我没有接。

“里面是什么?”

“孕检单复印件,还有……*超照。”

他声音哑了。

“我在保险柜最里面找到的。”

我伸手接过。

工作人员叫到我们的号。

我往里走。

晏沉舟跟在我身后。

坐下后,工作人员把文件推过来。

“确认无误,双方签字。”

我拿起笔。

晏沉舟却迟迟没有动。

“景舒,如果我那天送你去医院。”

我打断他。

“没有如果。”

他的手停在纸上,慢慢垂下头。
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
“知道错了,不等于可以重来。”

大厅里有人喜气洋洋地结婚。

也有人吵吵闹闹地离婚。

我看了一眼,重新低头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景舒。

两个字,写得很稳。

晏沉舟看着我的签名,终于落笔。

那一刻,我没有哭。

我只是觉得,压在身上很久的石头,终于推走了。

领完证后,晏沉舟跟出来。

“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那你以后……”

“晏沉舟。”

我转身看他。

“以后是我的事。”

他站在台阶下,像个束手无措的孩子。

“我能不能偶尔知道你的消息?”

我摇头。

“不能。”

“景舒。”

“我不想再被你牵动了。”

他听懂了,没有再追。

南城有家老照相馆。

我把那张*超照重新塑封。

老板问:

“要不要加一句纪念语?”

我想了很久,说:

“就写,来过。”

拿到塑封照时,我摸了摸那两个字。

我不再需要晏沉舟承认。

也不再需要任何人证明,我曾经做过母亲。

离开医院时,我遇见了那天给我写注意事项的医生。

她认出我。

“最近好点了吗?”

我点头。

“好些了。”

她看着我手里的塑封照,没有问。

还是那副操心的语气:

“以后也要好好吃饭,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

我笑了一下。

“会的。”

这句会的,是说给她听。

也是说给我自己听。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