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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那天，白薇的母亲来了**门口。
她拦住我，抬手就想打。
许棠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你敢碰她试试？”
白母哭得妆都花了。
“都是你！如果不是你，薇薇怎么会**留？她只是太爱景琛了，有什么错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她害我流产。”
白母一噎，随即尖声说：
“那也是你命不好！你一个普通人，凭什么嫁进顾家？薇薇和景琛青梅竹马，你才是插足的人！”
周围有人开始录像。
我没有躲。
我对着镜头，一字一句说：
“我和顾景琛领证时，他单身。白薇陷害我，有监控，有转账记录，有佣人口供。”
“你女儿不是爱得深。”
“她是犯法。”
白母还想扑过来。
一只手从旁边伸出，拦住了她。
顾景琛来了。
他穿着黑色大衣，脸色很冷。
“把她带走。”
保镖立刻上前。
白母看到他，像看到救命稻草。
“景琛，薇薇是为了你啊！你不能这么狠心！”
顾景琛看都没看她。
“白薇做过的事，我不会撤诉。”
白母彻底瘫软。
我站在一旁，只觉得讽刺。
从前我被千夫所指时，他沉默。
现在一切都迟了，他倒学会挡在我面前。
顾景琛转向我。
“进去吧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庭审并不复杂。
证据清楚。
分居事实清楚。
顾景琛当庭同意离婚。
法官问他是否自愿时，他沉默了几秒。
我听见他的心声。
我不愿意。
我一点都不愿意。
可她再留在我身边，只会疼。
放她走。
这是我唯一还能为她做的事。
他开口：
“自愿。”
那两个字落下时，我心里某根绷了很久的弦，轻轻断了。
不是痛。
是终于结束。
走出**，天上飘起小雨。
顾景琛把伞撑到我头顶。
我往旁边挪开。
他手一僵。
“林晚，房子和股份……”
“我只要爷爷留给我的公寓。”
“那是你应得的。”
我看着雨幕。
“别的我不要。”
他声音很轻。
“你以后怎么办？”
我有些想笑。
“顾景琛，我离开你，不是活不下去。”
“恰好相反。”
“我是为了活下去。”
他的脸白得厉害。
心声一遍遍响。
她说得对。
她离开我是为了活。
我曾经差点害死她。
我没有再听下去。
许棠的车停在路边。
我拉开车门。
顾景琛站在雨里，伞还举着。
大半雨水落在他肩上。
车开出去时，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。
他还站在那里。
像终于明白，自己弄丢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