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录音被送去鉴定。

结果显示,没有剪辑痕迹。

赵明薇被警方带走时,沈砚礼正在医院陪她。

他起初不肯让人靠近,直到警方当着他的面播放那段录音。

赵明薇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
她死死抓着沈砚礼。

“我只是一时糊涂。”

“那场比赛对我太重要了,我怕你去接阿姨,就再也赶不回来。”

“我没有想过她会受伤,更不知道她的眼睛会失明。”

沈砚礼脸色惨白。

“所以你骗我说,晚宁的母亲已经被家属接走了?”

赵明薇连连点头。

“我只是太在乎你。”

她说自己从小没人疼,第一次有人愿意替她送礼服、修改**稿,她不想失去这种偏爱。

“沈总,你说过会保护我的。”

沈砚礼站在原地,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替她说话。

可赵明薇被带走时,他还是追出去,替她联系了律师。

我在走廊尽头看着,没有半分意外。

他走到我面前,声音沙哑。

“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做。”

“如果我知道,绝不会让她伤害母亲。”

我平静地问:

“那一百二十万呢?”

“你明知道那是母亲的治疗费,还是拿去给她做品牌。”

“她害母亲走丢,而你亲手断了母亲最后的治疗机会。”

沈砚礼嘴唇动了动。

过了很久,他才说:

“我会联系最好的医院,重新给母亲找眼角膜。”

“她已经不能再做移植手术了。”

他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件事,整个人僵住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“你抱着赵明薇离开医院的那天。”

我告诉他,母亲感染加重,移植失败,永久失明。

那一晚,我求他留下。

他却说赵明薇的签约只有一次。

沈砚礼扶住墙,眼底终于浮现慌乱。

“为什么没人告诉我?”

“我打过电话。”

“你挂了。”

他低头拿出手机,翻找许久,似乎想证明自己没有接到。

可通话记录里,清楚地留着我的十七次未接来电。

他终于说不出话。

我没有继续等他的解释。

离开前,我把重新打印的离婚协议交给律师。

上午九点,我带着母亲登上去南城的**。

母亲坐在靠窗的位置,小声问我天晴了吗。

我握住她的手。

“晴了。”

她笑了笑,靠在我肩上睡着。

列车驶出车站时,沈砚礼才回到公寓。

屋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东西。

餐桌上放着母亲从高架桥下捡回来的平安符,旁边压着一张纸。

那是母亲亲手留下的话:

“砚礼,以后没人拖累你了。”

沈砚礼捏着那张纸,第一次主动拨通我的电话。

可他听到的只有无法接通的提示。

他又赶到康复中心。

护士将一只退回的信封交给他。

里面装着他让助理送来的护理机构宣**,还有母亲替他保存多年的房屋转账凭证。

护士告诉他:

“沈先生,当年你的公司资金断裂,是乔女士的母亲卖掉唯一的房子,拿出八十万救了你。”

“她怕你有负担,从来没让乔女士告诉你。”

沈砚礼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里,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。

下一刻,他转身冲向电梯。

而此时,载着我和母亲的列车,已经驶出了这座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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