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
婚礼结束后，陆川主动来找我。
他没有继续装作只是配合沈妍。
他说，三年前第一次**男友，是他提醒沈妍换情侣头像。
后来每一次延长，都是他主动提出来的。
他故意占掉我和沈妍的约会，故意在朋友圈晒两个人的暧昧照片，也故意把我的东西拿走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。”
“如果我一直站在你的地方，沈妍会不会真的选我。”
他调出几个月前的聊天记录。
三十天结束以后，我还要把男朋友的位置还给程野吗？
沈妍回复：
不用。
他不回来，就让你留下。
我把截图转发给沈妍。
你知道他想取代我？
她很快打来电话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？”
“这不是更好吗？我只是让你明白，不是所有事情都由你说了算。”
她说这些话时，语气依旧笃定。
电话那头却传来陆川的咳嗽声。
沈妍立刻停下来，去倒水，又翻出药片，叮嘱他吃完药不能立刻洗澡。
我胃疼到蜷在沙发上时，她只说让我先忍一忍。
如今陆川只咳了一声，她就能记住他的所有习惯。
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拿陆川刺激我。
可她的身体，早就习惯了照顾另一个人。
挂断电话后，我去了那栋住了五年的房子。
那是我父母留下的旧宅。
十七岁那年，我被人堵在巷子里，是沈妍牵着我跑进这扇门。
那天外面下着很大的雨。
她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，陪我坐在没有家具的客厅里，直到天亮。
后来我们一起刷墙、换灯、买家具。
阳台上的风铃，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买的。
墙上的第一张照片，是我们第一次旅行后洗出来的合照。
门锁密码，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日期。
我曾经以为，只要这套房子还在，我和沈妍就永远有一个共同的家。
可今天，钥匙**锁孔，却怎么也打不开门。
门被打开，陆川穿着沈妍的衬衫站在里面。
他脚下踩着我的拖鞋，手里拿着我最常用的杯子。
照片墙上的合照全部被取下。
我和沈妍一起买的风铃不见了，窗帘换成陆川喜欢的浅色。
冰箱里只剩他爱吃的低糖酸奶。
浴室里的洗漱用品被清理干净，摆上了两套情侣用品。
我的东西被装进纸箱。
纸箱上贴着一张白纸：
程野物品，尽快处理。
我气得手指发抖。
“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？”
陆川没有后退。
“沈妍允许的。”
他指了指卧室。
“她说我现在才是她的男朋友，当然要按照我的习惯生活。”
我彻底无力争辩。
低下头，把证件、衣服和生活用品一件件装进行李箱。
沈妍仍然站在原地。
“程野，你道歉，密码我可以换回来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这间曾经属于我们的房子。
她脸色微沉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