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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楚那篇文章在网上发酵了三天。
第三天，她又加了一把火，在评论区暗示“那个女友”曾经动手推过她。
事情传到了我的公司。
上午十点，主管把我叫到办公室，关上门，语气很为难。
“许念，网上那篇文章你看到了吗？虽然没点名，但有人认出来了。客户那边已经有人在问。”
我把手机里保存的一段录音递给他。
那是川西出发前一周，楚楚在工作室茶水间里打电话，我路过时无意录下的。
录音里，楚楚对电话那头的人说：“放心吧，等这趟旅行回来，他们几个就只听我的了。那个许念除了做饭和跑腿还有什么用？砚哥早就烦她了，只是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主管听完录音，表情变了。
“这个你留好，如果对方继续闹，公司法务可以介入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回到了自己的工位。
这段录音的存在，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周砚。
不是舍不得拆穿她，是因为拆穿了也没有意义。
一个需要靠证据才能相信自己女朋友的男人，不值得我费这个力气。
当天下午，事情出现了转折。
楚楚的那篇文章被人扒出了多处造假。
有人找到了她的真实简历，发现她根本不是应届毕业生，而是已经在三家公司有过类似的“受害者”经历。
每一次她都以实习生身份进入目标公司，接近公司核心人物，制造情感**后利用**获取关注和赔偿。
这些信息不是我放出去的。
是周砚工作室的一个老员工看不下去，把楚楚入职时伪造的学历证明截图发到了行业群里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，楚楚的文章底下的评论风向在一天之内彻底翻转。
那些曾经骂我心胸狭窄的人，开始转头骂她蓄意碰瓷。
楚楚连夜删掉了文章，注销了账号。
但截图已经传遍了整个行业圈子。
她的名字和照片被人挂在了多个求职黑名单上，简历投到哪里都石沉大海。
周砚是在删文后第二天才看到那段录音的。
不是我给他的，是那个老员工转发给他的。
他听到砚哥早就烦她了这句话的时候，整个人定在了办公椅上。
许晨站在旁边，脸色铁青。
“她说你烦念念？你是不是真的说过类似的话？”
周砚沉默了很久，嗓音沙哑地挤出了两个字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但我也没否认过。”
他想起了很多次楚楚用类似的话试探他的时候，他的回应都是沉默或者敷衍。
在楚楚的叙事里，他的沉默就等于默认。
许晨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我们三个人都被她当猴耍了，最蠢的那个是你。”
林宇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周砚桌上那本已经被翻烂的攻略本。
“念姐那本攻略上连你几点吃药都记着，你倒好，连回头看她一眼都不愿意。”
周砚没有说话，他把那本攻略本翻到最后一页，看着右下角那行小字。
“周砚对冷风过敏，车上常备围巾。”
他用手指摩挲着那行字迹，指尖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