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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医院静养了三天,妈**身体终于彻底恢复。

出院那天,周聿怀亲自开车来接。

不仅在家里备好了清淡养胃的药膳,还把周家的私人家庭医生直接安排到了家里。

看着妈妈脸上的气色一天比一天红润,我心头那块悬着的巨石,才算真正落了地。

而沈砚川,却反常地没有再来找过我。

我以为,他是知难而退了。

可我到底低估了他骨子里的那股自负与幼稚。

出院后的第一周,我刚回公司上班,就听到一群人围在茶水间里热火朝天地聊着八卦。

“你们听说了没?那个搞建材的沈氏,最近跟疯了一样,到处跟周氏财团抢项目!”

“他吃错什么药了,那点家底也敢去触周聿怀的霉头?”

“谁知道啊!听说城南那个建材供应链,沈氏硬生生把报价压低了三成去截胡,这特么纯纯贴本赚吆喝啊!”

“还有城东那块地皮招标,沈砚川也是满场乱咬,把价格抬到了离谱的高度……”

一个刚进来的同事捧着咖啡,神神秘秘地凑上去:

“我听一个家世不错的朋友说,这根本不是什么正常商战!沈砚川在酒局上放狠话,说要把周氏干趴下,好像是为了抢一个女人呢!”

我端着马克杯站在门边,听着同事们一句接一句的八卦,指尖微微摩挲着杯沿。

果然,那天起,沈砚川的名字就频繁出现在了海市的财经新闻里。

大家心里都清楚,沈砚川这么做,根本不是什么理智的商业布局。

不仅自己没讨到好,也压根跟周氏造成不了什么伤害。

毕竟,周氏在海市扎根几十年,底蕴深不可测。

所以那阵子,海市商界私底下都在看笑话。

面对沈砚川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拙劣手段,周聿怀始终表现得平静而从容。

我好几次想问他,但看着他从容的模样,最终没有开口。

那天晚上,周聿怀带着我常吃的那家栗子来接我下班。

在车里,他一边替我剥着热气腾腾的栗子,一边轻描淡写地翻看着手里的商业简报。

我看着上面的数字,有些担忧地问他:

“沈砚川这么乱来,会对你造成影响吗?”

周聿怀抬起头,将剥得干干净净的栗子肉递到我唇边,低声笑道:

“他抢走的那几个项目,前期投入大、回款周期长,纯粹是吃力不讨好的项目。”

“至于城东那块地,以沈氏现有的流动资金,连前期的土地转让金都凑不齐。”

“青禾,他再这么闹下去,是在自取灭亡。”

果不其然,不过短短半个月,沈砚川的苦果就来了。

由于把所有资金都拿去孩子气地和周聿怀抢项目,沈氏资金链断联,好几个项目工期延误。

几个核心客户纷纷宣布解约,还向他们索要了巨额赔偿金。

他在商界摸爬滚打结识的那帮纨绔哥们,见势头不对,连夜把股份撤得干干净净,生怕被他拖下水。

唐语嫣眼见沈砚川负债累累,也连夜订了机票飞回国外。

一夜时间,沈砚川众叛亲离。

而我,也是在这个时候,给沈砚川寄去了律师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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