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法夫妻……”
沈砚川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,脸色发白,连身形都晃了晃。
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,他突然抬起头,固执地看向我。
“不可能……青禾,你绝不可能在一个月里爱上别人。”
“我不会放弃的。你现在不愿意原谅我,我可以等。”
“但你至少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
我没有回答。
沈砚川似乎还想说什么,最终却沉默着深深看了我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周聿怀才低声问我:
“还难受吗?”
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坦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”
周聿怀轻轻笑了一声,牵着我走到休息区的长椅前坐下。
细心地替**好吸管,把奶茶递到我手心里。
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,我侧头看向身旁清冷挺拔的男人,思绪有些恍惚。
其实,周聿怀并不是突然闯进我生活的陌生人。
我们是高中同班同学。
那时的周聿怀性子孤僻清冷,坐在教室最后一排,几乎不与人交流。
有一次他低血糖晕倒在操场,是我正好路过,给他塞了一颗薄荷糖,又把他扶去了医务室。
后来高考结束,大家各奔东西,便再也没和他联系。
我留在海市读大学,认识了沈砚川,开始了一段长达十年的挣扎。
而他出国留学,平时又极其低调,从不发朋友圈。
只是偶尔能从同学群里刷到他的近况,看大家津津乐道他的家世有多豪华。
周聿怀家里本就做生意,大学毕业后接手了家里的公司,短短几年便把周氏做得越来越大。
就连沈砚川也认识他,毕竟周氏在海市一直是数得上号的豪门。
只是他们不是一路人,平时很少有交集。
直到一个月前,我被沈砚川赶出生日派对,彻底死心提了分手。
小姨听说我恢复了单身,非要拉着我去相亲,说对方家世好、性格沉稳,一直想见我一面。
那天下着小雨,我抱着走过场的心态推开包厢门,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。
周聿怀早已褪去了少年青涩,正矜贵地端坐在沙发上。
他没有拐弯抹角,也没有试探。
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:
“许青禾,我喜欢你很多年了。”
我当时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他笑了笑,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心意。
后来那一个月,他几乎把能做的都做了。
知道我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,他约我吃饭,总挑安静的餐厅。
知道我每天工作忙,他就在公司附近等我下班。
我说不喜欢别人送太贵的东西,他便不再送礼物,只是默默地在下雨天为我送来雨伞。
周聿怀没有催我答应,只是每天很认真地追求着我。
直到昨天,他正式向我求婚。
“我知道你刚结束一段十年的感情,也不强求你现在就给我答案。”
“但如果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,我一定会认真对待你。”
我想了很久,最终点了点头。
所以今天,我才会出现在民政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