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苏婧禾拎着东西去了程砚修家。
程砚修没有接,只把文件袋推到她面前:“这里是这些年我给你的转账。我不算账,只问你,哪些是真的,哪些是假的。”
苏婧禾脸色变了:“你现在是在怪我?”
“***展示那天,你儿子到底病没病?”
她沉默几秒,索性不装了:“没有。他只是哭着不肯去,说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。你不是也来了?”
“你明知道那天是予澄的活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盯着他,“就是因为知道,我才给你打电话。你留在你儿子那里,你老婆还会觉得这个家有救。可我不想让她觉得有救。”
程砚修攥紧手:“你一直在算计。”
“你别把自己说得无辜。”苏婧禾笑了,眼睛却红着,“哪一次不是你自己来?我说一句难,你就走。你老婆在家等的时候,你都在我这儿。”
他一句也反驳不了。
许久后,他说:“从今天开始,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。孩子真有事,走正常的路。但我不会再去。”
苏婧禾离开后,当天下午就来堵我。
“你现在日子过得还挺像样。”她看着我手里的菜。
“比你想的好一点。”
“你早就猜到是我,为什么不骂我?”
我看着她:“你拿走的从来不是我的东西。那些路,是他自己走的。”
“一个男人在你身边六年,心不在你这里,你一点都没察觉?”
“我察觉了。只是以前总觉得孩子小,我能忍。”我绕开她,“现在不想忍了。”
她拦住我:“他迟早会回来找我。”
“那你等。”我只回了一句,“我这里,没有你们的位置。”
进门后,予澄跑出来问晚饭。
我压下翻涌的恶心,告诉他:“吃你喜欢的牛肉面。”
那晚,程砚修站在楼下打电话:“我只想说一句,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我收到了,你不用上来。”
“我能看看孩子吗?”
我沉默后说:“明天下午四点,***门口。你站外面看。”
睡前,予澄钻进我怀里:“妈妈,我以前说你是**,你会怪我吗?”
我摸着他的头:“不会。错不在你。”
他抱紧我:“那你以后别难过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