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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负责人变更通知下载，保存进证据文件夹。
再打开项目系统时，我的账号已经无法登录。
我走到会议室门口，原本写着我名字的负责人名牌已经被行政拆下。
林书瑶站在旁边，温声吩咐：“许经理身体不好，大家搬资料时轻一点，别让她觉得我们在抢功劳。”
我将一份清单递给行政。
“所有材料按编号交接，签字后各留一份。”
林书瑶脸上的笑淡了些：“大家都是同事，有必要这么生分吗？”
“有。”
顾临川的助理很快过来：“许经理，顾总让您去办公室。”
门关上后，顾临川将一份恢复权限申请推到我面前。
“婚礼上的话收回去，搬回公寓，负责人还是你。”
我没有碰那份申请。
“所以你知道林书瑶不能独立完成项目。”
“她需要机会，而你需要冷静。”
顾临川靠在椅背上，语气轻松。
“你为了总监职位准备了两年，真要为了闹脾气，把前途也毁掉？”
“如果我不收回分手，项目就归她，对吗？”
“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代价。”
我看了他很久，轻轻点头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顾临川眉心微松，像是认定我迟早会服软。
下午的项目预演，林书瑶直接用了我的**方案。
可她为了证明自己比我强，擅自把预期利润调高，却没算汇率变化会造成多少损失，也没留够应急资金。
海外客户翻了两页，便合上文件。
“这不是我们确认过的版本。”
林书瑶捏紧翻页笔：“我只是做了合理优化。”
客户代表追问：“汇率波动达到百分之七时，应急资金从哪里补充？第二供应商违约，又由谁承担成本？”
她答不出来，只能看向我。
“底稿一直是许经理负责，我接手时，数据就是这样的。”
我望向顾临川。
他拥有最高权限，几分钟就能查到全部操作记录证明我的清白。
可他只沉声说：“明昭，先向客户承认交接疏漏。”
“你不查修改记录吗？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项目，责任以后再查。”他目光冷静，“你先解决问题。”
车祸那晚，我没能说完一句话，他便挂断电话。
如今我还没有解释，他又提前决定该由谁承担责任。
我打开原始方案，将风险模型投上屏幕。
“贵方确认的是第十七版，风险准备金从未低于合同金额的百分之十二。”
客户代表看完邮件记录，神色缓和。
“文件负责人一直是许经理，贵公司为什么临时更换？”
顾临川替我回答：“许经理近期情绪不稳定，不适合继续负责项目。”
会议室里顿时安静。
林书瑶造成的问题，最后却成了我的情绪问题。
顾临川将情况说明放到我面前。
“签字，承认交接存在疏漏，剩下的公司处理。”
我垂眸扫过那份文件。
“如果我不签呢？”
顾临川眉眼冷淡：“那就先暂停工作，什么时候想清楚，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我轻轻点头，没有再争辩。
随后摘下工作证和权限卡，与公司电脑一同摆在桌上。
“从现在起，我的去留，也不需要你决定。”
顾临川脸色微沉。
“我只是撤掉你的汇报资格，没让你退出项目。”
我看着他，语气平静：“你撤掉我的资格时，也没有问过我的意见。”
说完，我不再看他，转身拉开会议室的门。
回到酒店后，我将项目原始方案、**日志、客户往来邮件和最终交接清单全部同步至海外总部。
沈曼很快发来消息。
任命手续已完成，总部已经通知海外客户，最终签约仍由你负责。
我回复了一个“收到”，随后收拾好行李，登上了飞往欧洲的航班。
第二天，海外客户拒绝与林书瑶继续沟通，要求我亲自参与最终签约。
顾临川冷声吩咐助理：“告诉许明昭，今天回来，我可以不追究昨天的事。”
人事经理恰在这时走进办公室。
她将总部任命书放到他面前。
“顾总，许明昭已于今日零时正式就任欧洲区项目负责人，直属海外总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