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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当天,我已经办完了入学手续。
导师带我去了宿舍。
房间不大,却很安静。
桌上放着新手机。
开机后,几十封邮件一起跳出来。
全来自周叙。
婚车已经出发。
你闹够了就回来。
宾客都到了,别让我太难堪。
最后一封只有五个字。
沈棠,你在哪?
我没有回复。
同一时间,婚车停在沈家楼下。
车门开着,里面空无一人。
沈嘉言跑去医院、学校和我常去的咖啡馆,连影子都没找到。
我妈给我打了几十通电话。
一开始是骂。
“你还要不要脸?”
后来变成了哄。
“棠棠,婚礼是一辈子的事,你先回来。”
“有什么委屈,回家再说。”
可她联系不到我。
酒店里,宾客已经坐满。
司仪问仪式还要不要开始。
周叙站在玫瑰花墙下,盯着紧闭的大门。
“不取消。”
“她会来。”
半个小时后,门依旧没开。
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有人问新娘是不是逃婚了。
周叙攥着话筒,指节发白。
林柔突然哭了。
“都怪我。”
“姐姐一定是介意我住婚房。”
“我现在就搬,我睡大街都行。”
我妈赶紧抱住她。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沈嘉言也烦躁地扯松领带。
“她就是故意让所有人下不来台。”
最后,周叙只能宣布我术后身体不适,婚礼延期。
宾客散尽后,他独自坐在主桌前。
两套餐具,一套餐盘上落满了冷掉的花瓣。
他沉默很久,忽然叫住婚庆经理。
“场地别撤。”
“给我换最大的宴会厅。”
“婚纱、鲜花、礼服,全部重新订。”
我妈愣住。
“你还要补办?”
“办。”
周叙抬起头,声音很冷。
“她不就是想让我低头吗?”
“我给她一场更大的婚礼。”
“台阶铺到脚下,她总该回来了。”
他重新**电子请柬,发到我的旧账号。
半分钟后,页面显示已读。
周叙猛地站起来,拨通号码。
听筒里却传来机械女声。
“您拨打的号码已停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