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10


我回头看向林雪。
父亲临终时,我和叔叔都守在病房里,却从没听见他说过这句话。
林雪解释,当时父亲曾单独把她叫进去交代后事,还让她无论如何保护好公司的账目。
我没有继续追问,只让她安心接受治疗。
天亮后,我挑选了一个新账户,向老员工发放了一笔标注为“春节奖金”的诱饵资金。
钱刚刚到账,便再次被归集。
银行技术人员一路追踪,发现信托指令激活时,除了我的身份验证,还使用了公司董事会的旧公章。
那枚旧公章一直锁在叔叔办公室的保险柜里。
我带着警方赶到公司时,沈国栋正在参加紧急董事会。
看见我带人闯进会议室,他满脸震惊。
我将银行记录摔到桌上:
“叔叔,三个月前是谁用旧公章重新激活了信托?”
沈国栋只看了一眼,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“你怀疑我?”
“印章由你保管,我只看证据。”
他没有争辩,直接让秘书打开办公室的保险柜。
旧公章还在里面,但底部留有新鲜的印泥痕迹。
沈国栋盯着印章看了半晌,突然调出办公室监控。
三个月前,我出国做手术的前一天,林雪曾拿着一份董事会补充文件来找他。
当时他临时接到电话离开办公室,林雪独自在里面待了七分钟。
监控清楚拍到,她打开保险柜,取走了旧公章。
两个小时后,她才把公章送回来,并解释说有一份员工福利文件急需盖章。
“这件事我还问过她。”
沈国栋脸色铁青。
“她说是你亲自批准的,还拿出了你签字的文件!”
他翻出当时的电子邮件。
发件人同样是我的公司邮箱,附件里还有我的电子签名。
可那天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,根本没有发过这封邮件。
所有矛头又从沈国栋转向了林雪。
可如果林雪就是幕后黑手,她为什么要故意留下如此清晰的监控,还主动把叔叔推到我面前?
我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张巨大的网。
每找到一条线索,就会有另一条线索将嫌疑引向完全不同的人。
沈国栋压低声音告诉我,父亲生前确实设立过员工信托,但他一直反对。
“那份信托里藏着一条能夺走你控制权的条款。我劝过**,他却说这是还债。”
“还谁的债?”
沈国栋摇了摇头。
“我只知道当年的手续,是**和一个姓周的公证员一起办的。”
我们立刻查找那名公证员。
好在对方尚在人世,如今住在城郊养老院。
电话接通后,我刚报出父亲的名字,老人便沉默了。
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说道:
“你终于还是查到那份信托了。”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