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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案根本不需要猜。
从小到大，每当我与姜蘅玉起了争执，被责罚的人永远是我。
如今谋害圣躬的罪名足以牵连全族，父亲只会选择那个更听话、更讨他喜欢的女儿。
第二日午后，我被带出掖幽庭，押往御前。
姜蘅玉已经跪在殿中。
父亲姜正淮与祖母也在。
看见我进来，父亲没有询问我身上的伤，扬手便给了我一耳光。
“逆女！”
“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！”
我被打得踉跄一步。
“父亲已经查**相了？”
“还需要查吗？”
祖母厌恶地看着我。
“蘅玉自幼温顺懂事，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。”
“若非受你教唆，她怎么敢伤害陛下？”
姜蘅玉跪在祖母身边，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祖母，是我太信姐姐了。”
“她说那是母亲留下的救命秘术，我才敢对陛下使用。”
“我没想到，她竟想借我的手谋害圣躬。”
她仍旧不肯说明，我究竟在何时、何地将方法教给了她。
可父亲根本不在乎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医案，双手呈到萧承寂面前。
“陛下，这是逆女平日研习医术时所写。”
“她熟悉头风之症，绝不可能不知道冰水、重击会危及性命。”
“她明知故犯，可见居心叵测。”
我看着那本医案，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那确实是我的笔迹。
却是我十二岁时被姜蘅玉偷走的习医札记。
如今里面被人添上了数页荒唐疗法，纸张做旧，墨迹也被精心处理过。
萧承寂翻过医案，目光越来越冷。
我跪下道：“臣女的确懂医，所以才会一次次阻拦姜蘅玉。”
“这本医案被人篡改过，请陛下给臣女时间查验。”
父亲厉声打断。
“事到如今，你还想狡辩？”
“陛下，姜蘅玉素来礼貌懂事，绝不敢擅自冒犯圣躬。”
“反倒是姜照微自恃嫡女身份，多年来处处**庶妹。”
“此次她定是嫉妒蘅玉入选，才设下毒计。”
殿外又有数名姜家下人被带进来。
他们递上的证词，竟全部指认我曾扬言要毁掉姜蘅玉。
父亲重重叩首。
“逆女姜照微胆大妄为，教唆庶妹谋害圣躬。”
“臣恳请陛下降旨，将她赐死，以免连累姜氏满门！”
姜蘅玉躲在祖母身后，朝我露出得意的笑。
她说得没错。
姜家果然选择了她。
但既然我活不了，大家便一起死。
我抬起头，平静开口。
“陛下，臣女要告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