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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听见了吗?”
温景言用力扯住我的胳膊。
“她只是缺一个机会,你一句话的事为什么不肯?”
温伯母也远远叹了口气:
“小梨,你什么都好,就是心不定。”
“嫁人后怎么好总往外跑?把机会给出去不是皆大欢喜吗?”
我淡淡地关上手机。
“名额没有转让地说法。”
“何况她根本不符合条件。”
许栀的眼泪立刻掉下来。
温景言猛地拍桌:
“你一定要这么高高在上吗?”
话音刚落,客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球球撞翻水杯,趴在地上剧烈呕吐。
我冲过去抱起它。
它浑身抽搐,嘴边全是白沫。
桌旁摆着一束开得正艳的百合。
“谁把花带进来的?!”
许栀脸色惨白:“我不知道猫不能碰...”
百合会导致猫咪急性肾衰,我抱着球球就往外冲。
许栀却忽然捂住胸口,哭得喘不上气。
可我的男友,此刻的第一反应是挡在许栀身前。
他脚步一转,扶住身边人:
“栀栀有哮喘,我走不开。”
“你不是一向独立吗?一只猫而已,自己打车去。”
一只猫。
当年我们将球球从垃圾桶旁救回,他说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。
如今球球在我怀里越来越轻。
他却选择安慰让它中毒的人。
我没再求他,一个人冲进雨里。
宠物医院抢救到凌晨。
护士拿来档案让我核对。
主人一栏写着温景言。
紧急***,却已经从我的名字换成了许栀。
当年是我发现奄奄一息的球球。
曾经也是我,用针管一口口不厌其烦的喂奶。
才把一瘸一拐的小流浪养成胖乎乎的模样。
可三年,足够让一只猫忘记我。
也足够让所有人默认,许栀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凌晨两点,温景言终于带着许栀赶来。
医生说再迟半小时,球球就救不回来了。
即便如此,它的肾脏也受到了永久损伤。
许栀哭着扑到观察箱前。
“对不起,妈妈不知道百合有毒...”
球球虚弱地舔了舔她的手。
温景言松了口气,转头却责怪我:
“这不是救回来了吗?”
“你发那么大脾气,把栀栀吓得哭了好久。”
“你先走吧,反正球球现在更依赖她,我看见你就头疼。”
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也被他亲手斩断。
回家后,我收到导师发来的邮件。
许栀想以共同研究者的身份,申请加入我正准备发表的一篇论文署名。
推荐人是温景言。
他趁我送球球去抢救,擅自打开了我的电脑。
我给他打去电话:“这是你的意思?”
温景言没有否认:
“大家都是同门,你带一带小师妹很难吗?”
“等她顺利毕业,我就让她搬出去,以后就能安心和你结婚了。”
原来我们的婚姻,也可以成为他替许栀讨要好处的**。
“不需要了。”
我挂断电话,和导师解释清楚许栀并没参与实验。
然后打开航空公司页面,将七天后的机票改签到今晚。
温景言不知道,我们早就没有以后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