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4




疯老头缩在墙角,无论我们如何追问,都只会反复念叨:

“他回来了......”

“他就在楼里......”

秦老板急得揪住他的头发,逼他把话说清楚。

老头却指向古琴,尖声大笑:

“藏起来了!”

我心中一动。

南风楼里的小倌都要**见客,唯独乐师可以隐在屏风后,从不以真面目示人。

更何况乐师的年龄大多只是口述,从未有人仔细核实。

秦老板立刻命人将楼里的八名乐师全部叫来。

前七人皆已年过二十。

轮到最末的阿衡时,他却突然撞开护院,拔腿就往后门跑。

禁军将他按倒,从他怀中搜出一张伪造的路引。

众人擦掉他脸上刻意涂抹的蜡黄脂粉,又扯下贴在下巴上的短须,这才发现,这名平日沉默寡言的琴师竟只有十六岁。

阿衡跪在地上,不停磕头。

“我隐瞒年纪,只是不想被逼着**接客。”

“我不是太子!”

可他今年恰好十六岁。

更重要的是,疯老头一见他,便扑过去抱住他的腿,哭喊道:

“小主子,海棠等了你十六年,你终于回来了!”

秦老板喜极而泣,立即派人去请皇帝。

萧临渊来得很快。

他命人点亮十几盏灯。

层层灯火映在墙上,阿衡脚下没有影子;

再划开手腕,滴入白玉碗中的血,也泛着幽蓝。

年龄、无影、蓝血,全都对上了。

可萧临渊脸上没有半分喜色。

他夺过侍卫的刀,一刀刺穿了阿衡的胸口。

秦老板瘫坐在地。

“陛下,他明明......”

“无影散,鲛珠粉。”

萧临渊踢开阿衡袖中滚落的药瓶,眼神冷得骇人。

“青砚用过的把戏,他还敢再用一次。”

原来阿衡与青砚早有勾结。

青砚若能骗过皇帝,便将他一同带走;

青砚失败,他就利用疯老头的证词,成为第二个太子。

就连老头方才那些话,也是他拿银子教的。

萧临渊扫过满楼众人,彻底耗尽了耐心。

“三日已到。”

“朕要找的人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,你们却接连用冒牌货欺君。”

他抬手下令:

“全部押出去,午时问斩。”

禁军一拥而上,将我们捆住,押往南风楼外。

长街两侧挤满看热闹的百姓,数十把鬼头刀在日光下泛着寒光。

弟弟跪在我身边,哭得浑身发抖。

“哥,我们这一世明明没有冒认,为什么还是逃不过?”

我死死盯着南风楼的大门,脑中飞快回想着这三日发生的事。

玉璧是真的,阿石是假的。

尸骨身上有皇室信物,却不是太子。

青砚与阿衡的无影、蓝血,也全是伪装。

那前两世皇帝说的话,当真是太子的特征吗?

还有疯老头说的话。

监斩官将令牌高高举起。

刽子手含了一口烈酒,尽数喷在刀刃上。

弟弟紧紧闭上眼睛。

我却在这一刻想起了皇帝三次来到南风楼时,星盘指针的变化。

鬼头刀破风落下。

我猛地仰起头,用尽全身力气嘶喊:

“刀下留人!”

“陛下,我知道太子是谁了!”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