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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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砚咬牙切齿地开口:“苏海棠,你疯了?”
温知许躺在地上,哭得十分可怜:
“砚哥,你别怪姐姐,都是知许不好。”
“知许不该来借头面的,知许只是想在赏花宴上不给你丢脸。”
她柔弱地抹着眼泪,每一个字都在火上浇油。
这五年来,她就是用这种手段,一次次夺走属于我的一切。
而我因为心中的愧疚,一退再退,甚至任由她作践。
陆砚心疼坏了,连忙弯腰将温知许扶起来。
“苏海棠,你如今真是越发恶毒了。”
“知许处处为你着想,你却连一顶头面都舍不得,还动手推她!”
我讥讽地笑了一声,“我推她?”
“温知许,你这双腿若是废了,我可以让大夫给你锯了,用不着随时随地往地上跪。”
温知许脸色一白,哭声一顿,害怕地缩进陆砚怀里。
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咒我......”
陆砚怒不可遏,高高抬起右手。
“苏海棠,你找死!”
我没有躲,反而上前一步,将脸凑到他面前。
“打啊。”
“陆砚,你今天要是打不死我,你就不是个男人!”
我的眼神太冷,也太决绝。
陆砚的手掌生生停在半空中,怎么也落不下来。
他看着我,眼底闪过一丝惊疑。
毕竟成婚五年,我向来逆来顺受,何曾这样针锋相对过?
温知许见陆砚迟疑,眼珠一转,又开始作妖。
“砚哥,姐姐定是因为阿满的病,心里憋着气呢。”
“可这也不能怪我们啊,若不是你当年好心收留,姐姐怀着那个野种,还不知道在哪个乞丐窝里讨饭呢。”
野种这两个字,刺痛了我的心。
我看着陆砚,这个亲手毁了我清白,又装作救世主娶我的男人。
他听到“野种”两个字,眼角也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因为陆砚知道,阿满根本不是什么野种。
而是他的亲生骨肉。
可他为了让我愧疚,为了满足他那**的掌控欲,生生给自己的女儿扣上了野种的**。
这世上,怎么会有如此狠毒的父亲?
我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,声音里满是嘲弄。
“陆砚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阿满是野种。”
“那我问你,你敢让我带着阿满,改嫁他人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