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洗澡吗？”
她安静了片刻，像是那三个字在水面下绕了一圈才浮上来：“要。”
他松开她，先起身开了灯，暖**的光在房间里慢慢漫开，***人从夜色里托出来。
她眯了一下眼睛，像是还没完全适应光线，但也没有抬手挡。他先去浴室调了水温，然后走到床边，弯下腰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，把她从床上抱起来。她把脸偏过去靠在他肩窝里。
水声哗哗响起来，雾气开始在镜面上凝结，两个人的轮廓都变得模糊。
热水从头顶淋下来，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淌。她刚站定，就感觉到他从身后贴上来，手臂环过她的腰，把她轻轻拢进怀里。她偏过头，想说什么，但他的吻已经落在她湿漉漉的肩头上。他的手指顺着水流的痕迹落在她腰侧的皮肤上，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带得后退一步，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，倒吸一口凉气。他托住她，让她跨坐在他身上，他的手扶在背后，隔开瓷砖的凉意。她偏过头想说话，但水声太大，只有她的呼吸在水汽里变得更重、更密，像是正在被一圈一圈地推向更深的流速。
“岑予川....”
“嗯。”
“你故意的…”
他没有否认，只是低头把脸埋在她肩膀上，声音被水汽泡得比平时更低了一些：“你再这样说话，我可能停不下来了。”
她整个人已经累得不想再开口，直到感受到她的肌肤有一些清凉，他才松开她，把水关掉，拿过浴巾把她裹起来。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，整个人靠在他怀里，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分辨他正在完成的是哪一段篇章。他把她抱回床上，盖好被子，给她吹头发。
苏离已经累的完全不想理他了。
吹完头发发现她已经睡着了，岑予川搂着她躺好。
第二天，苏离是被*醒的。先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鼻尖上轻轻蹭了一下，然后是她锁骨上方。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想拨开，手掌落在一个温暖而坚实的地方。她皱着眉睁开一只眼，先是模糊的光线，然后是对焦—岑予川的脸近在咫尺，他像是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，头发有些乱，正侧躺在她旁边，一只手支着脑袋，另一只手刚从她鼻尖上收回来。
她看着他，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点不满的含糊：“……你干嘛。”
他笑了一下，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，语气带着一种刚醒的理直气壮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