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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小黑猪出栏,只剩最后一天。
韩雨柔也快把自己“变”成我了。
她照着偷走的旧病历,把几处伤痕一一复刻。
每做一道,都要来我面前晃一圈。
而我一次不落地配合。
她手腕做了伤,我就捂着手腕吃止疼片。
她肩上添了烫伤,我便故意疼得连外套都穿不好。
到最后,她连试探都懒得试了。
“许总监,你命还挺硬。”
她靠在门边笑。
“再撑一天。”
“等我进了陆家,以后这种福气,你想要都没有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就不怕陆董发现你是假的?”
她嗤笑一声,晃了晃从我这里偷走的长命锁。
“长命锁、福利院记录、旧病历都在我手里。”
“DNA我也安排好了。”
“就算真正的陆家女儿站出来,拿什么跟我争?”
她不知道。
她偷走病历当晚,我就见过陆振山。
我把养母留下的信、福利院原始档案和旧照片全放在他面前。
“如果有人拿着这些东西,冒充您的女儿呢?”
陆振山没有立刻回答。
秘书却先开了口。
“那真是找死!”
三年前,陆振山的亲侄子做假账。
亲弟弟跪在公司门口求了一夜。
陆振山从旁边经过,连车窗都没降。
第二天,他亲手报警大义灭亲。
整个陆氏都知道。
他最恨的,就是**。
许久,他才看向我。
“那她最好祈祷,别让我查出来。”
当天,私人医院重新取了我的血。
我什么都没再问。
韩雨柔更不知道,陆振山没有立刻拆穿她。
是在等她把偷资料、买通鉴定、伪造身份的证据一件件做全。
可她却还沉浸在一步登天的美梦里。
下午,她带着伪造的资料去了陆家。
回来时满脸红光。
“陆董已经信了大半。”
她把黑诊所的预约单拍在我桌上。
“现在就差最后一道。”
腹部十三针的旧疤。
也是她上辈子害死我的那一道。
我攥紧手心。
“要重新做出这种疤,你不怕?”
她像听见笑话一样。
“我怕什么?”
“疼的又不是我。”
晚上,表弟打来电话。
“姐,明早这批猪正常出栏,你那头要不要留下?”
我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一切照旧。”
挂断电话,陆振山的秘书也发来消息。
许小姐,亲子鉴定已经完成。董事长明早会亲自处理。
我关掉屏幕。
另一边,韩雨柔已经迫不及待去了黑诊所。
她躺在手术台上,医生看完要求,眉头紧皱。
“真不做**?这种程度会非常疼,能把人活活疼死的。”
她不耐烦地挥手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按我要的做。”
说完,她还特意给我拨来视频。
“许总监,准备好了吗?”
我故意咬白嘴唇,脸色惨白。
“韩雨柔,你会把我疼死的!你这是**!”
她顿时笑了。
“忍忍嘛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等我成了陆家大小姐,你想替我疼都没机会了。”
视频挂断。
六点二十。
小黑猪被正常送去出栏。
六点三十五。
医生准备开始。
六点三十八。
韩雨柔还在笑着催促。
“快点,别耽误我去陆家认亲。”
六点四十。
表弟发来最后一条消息。
姐,那头猪已经宰了。
同一时间。
医生开始处理她腹部最后一道疤。
韩雨柔还悠闲地看着天花板。
以为我在替她受着。
突然,她嘴角的笑僵住,满脸惊恐地看向自己腹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