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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急着拆穿韩雨柔。
相反,我比上辈子更配合她。
周一,她陪客户喝到胃痛。
第二天,我故意脸色惨白,开会时捂着胃出去吐。
周三,她为了抢单,把滚烫的咖啡泼到自己手臂上。
我便提前掐红胳膊,在她经过时故意碰掉文件。
她看着我发抖的手,笑得满意。
“许总监,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。”
我冷冷看她。
“你到底还要折腾多久?”
她凑近我。
“你不是最能忍吗?”
“再替我忍几年,说不定你这个位置都是我的。”
她甚至学会用自己的伤,精准控制我。
竞标会上,我刚准备报底价,她突然在桌下狠狠掐住手臂上的旧伤。
我立刻停住话头,手指发颤。
她顺势接过方案。
“许总监不舒服,还是我来吧。”
又一个项目落进她手里。
散会后,她追上来,笑得得意。
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。”
“许总监,你说是吧?”
我懒得搭理她。
当天晚上,顾琛来接我下班。
韩雨柔站在电梯口,看见他替我拎包,眼神一下沉了。
“许总监,你这个远房表弟,对你可真好。”
我面不改色。
“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
她盯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,忽然笑了。
果然,第二天顾琛就收到匿名邮件。
里面全是韩雨柔用我工号开的酒店账单,还有几张故意截掉正脸的暧昧照片。
你未婚妻每周都在陪不同男人。
上辈子,就是这封邮件毁了我六年的感情。
这一世,我早把工号异常和监控交给顾琛。
他看完只问:
“就是那个实习生?”
我点头。
“先别拆穿。”
她最想看我失去一切。
那我就让她以为自己赢了。
第二天,我摘掉订婚戒指去公司。
她一眼就看见了。
“许总监,你那个表弟怎么不开车送你上班?”
我沉着脸没回答。
她笑得格外灿烂。
就在这时,集团内网弹出寻亲公告。
董事长陆振山寻找失散二十三年的独生女。
确认身份后,将转让集团百分之二十股份。
公告只公布了大致年龄、失踪地点,以及一枚长命锁的照片。
韩雨柔脸上的笑突然停住。
她死死盯住我胸前。
我养母临终前留给我的长命锁,和照片上一模一样。
她眼里的贪婪一点点亮起来。
上辈子也是这样。
她觉得抢客户、抢男人都爬得太慢了。
她要一步登天。
当天,我故意把长命锁放进没上锁的抽屉。
第二天,它果然不见了。
一起不见的,还有养母留下的旧病历。
右肩烫伤。
手腕缝针。
腹部做过一次手术,留下十三针的疤。
这些细节,陆振山从未对外公布。
韩雨柔拿走的根本不是寻亲答案。
而是我的整个人生。
晚上,她第一次照着病历,在肩上留下同样的伤。
第二天,她故意从我面前经过。
我立刻捂住肩膀,脸色发白。
她看了我几秒,彻底放心。
“许总监。”
“接下来可能会越来越疼。”
“你可千万撑住啊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距离小黑猪正常出栏。
不到四十八小时。
而她偷走的病历上,还剩最后一道疤。
腹部。
十三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