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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话音未落，沈栀栀立马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“老公，车祸有什么好看的，那么血腥，我和宝宝会害怕的……”
宋怀声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，最终选择了放弃。
他们绕更远的路赶往商场。
奢侈品店前，沈栀栀像一只出了笼子的鸟，拿着他的黑卡四处钻。
当那个限量款的包被小心翼翼地捧出来，沈栀栀眼睛都亮了。
“老公，好看吗？”
“好看。”
“这个呢？”
“也好看。”
“那我都要了，你们帮我把这些全部都包起来吧。”
“反正我老公宠我，这些就算买回去一次都没穿过也没关系，就当买我开心了。”
沈栀栀自顾自地刷着黑卡，却没注意到宋怀声微妙的眼神。
他并不是买不起这些，也愿意为了爱人消费。
只是看着沈栀栀这样毫无节制、不知人间疾苦地购物，他总会想到另一个人。
许念棠从来不会这样。
周年纪念日，他带她去商场。
可她看了一圈，最后却挑了一件最便宜的首饰。
“就要这个，我喜欢这个。”
他知道她在撒谎。
因为她看到那条最贵的最美的项链时，余光瞥了好几次。
哪有女生不喜欢漂亮的东西，可她却怕他花冤枉钱。
“真的要这个？”
“嗯，这个轻，戴着不累。”
“我就喜欢这个。”
“而且比起这些，我更想你在我身边。”
“老公？老公？”
“你在想什么呢？脸色好难看。”
沈栀栀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宋怀声揉了揉眉心，声音冷淡。
“没什么，我有点累了。”
“等你买完，你自己回家吧，我还有点事情。”
“不行！”
沈栀栀听到这话，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你最近到底怎么了？自从那个保姆来过之后，我就感觉你变了。”
“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？你已经有老婆了？”
沈栀栀开始哭闹，宋怀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她哭起来的样子很好看，梨花带雨的。
以前他看见她哭，心都要碎了。
可现在，他只觉得烦。
说不出来的烦。
他没有回答沈栀栀的问题，只是朝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“你们陪她逛吧，刷我的卡，我还有事情要忙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外走。
将沈栀栀的哭喊声，还有东西被扫落在地的碎裂声隔绝在外。
他坐进驾驶座，点了一根烟。
烟雾缭绕中，他感觉胸口前所未有的闷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，从此消失在了他的生命里。
就在这时，他接到了**大队打来的电话。
“您是许念棠女士的亲属吗？这里是**大队。”
“她于今晚十点遭遇了一起车祸，怀里一周岁左右的孩子和她当场死亡。”
“您是她的手机里唯一的***，方便的话，麻烦您尽快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