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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知衍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里，
他手指发僵，把手机攥得死紧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蒋璐恰好和他撞了个满怀，
刚想说话，可陆知衍却径直绕开她，大步离开，
蒋璐咬咬牙，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。
她伸手想拉陆知衍的袖子，被他一把甩开。
“知衍哥，你冷静一点，说不定舒禾姐只是暂时把阿姨转到别的医院去了。”
陆知衍没理她，径直走到护士站，
“于舒禾什么时候把病人接走的？谁签的字？”
值班护士很显然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，推了推眼镜，
“三天前，于小姐本人签的字。”
“当时费用已经欠了，于小姐说她会想办法，总之要先把人带回家。”
陆知衍深吸一口气，不可置信开口：
“欠费？我之前安排过，所有费用直接从我账户扣，怎么会欠费？”
护士翻着系统，语气有些犹豫：
“这个……系统里显示，您这边在五天前申请停止了所有扣款协议，还特意备注了不再承担该病人的任何费用。”
陆知衍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从来没有申请过停扣，甚至根本没碰过这项设置。
陆知衍声音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能查到谁操作的吗？”
护士摇摇头：
“这个我们不清楚，是系统里的操作记录，显示从陆总您的账户发起的申请。”
“我们以为是您本人的意思。”
陆知衍转过身，目光落在蒋璐身上。
蒋璐正在不远处站着，双手绞在身前，
脸上是一贯的乖巧和担忧，
还带着一分恰到好处的震惊：
“知衍哥，怎么会这样，会不会是财务那边搞错了？”
陆知衍盯着她看了几秒，没有接话，
只是拿出手**给银行。
核对了近几天的操作记录后，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停扣申请的确是通过他的企业账户**提交的，还附带了他的电子签名。
可是能接触到这个**的人不多，能拿到他电子签名的人更少。
“蒋璐。”
陆知衍冷不丁出声，
蒋璐走近两步：
“怎么了，知衍哥？”
“我的电子签名，除了我之外，还有谁能用？”
蒋璐的眼神闪了一下，随即露出茫然的神色：
“这个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陆知衍闭了闭眼，
能接触到权限的，只有蒋璐。
最近一年，他的私事和公司里不少事务都是她在经手。
为了方便，他确实给过她部分授权。
但是停掉舒禾母亲的医药费，他连想都没想过。
他再次拨通银行电话，要求调出那笔停扣申请那台登录设备的ip。
等了几分钟，对方回过来，定位在蒋璐的公寓。
陆知衍挂了电话，手指捏着手机边缘，指节发白。
果然如此。
“蒋璐，停掉舒禾母亲医药费这件事，是你干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