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傅砚就安排人加急补拍婚纱照。
术后的副作用猛烈袭来，我还在不停的干呕。
沈窈让我一起，我刚推辞了一句，傅砚的语音就来了：
“你就过来陪陪她。她说好多细节你比我懂，你不在，她紧张。”
我站在补光板旁边，捧着沈窈喝的水杯、手机、墨镜、包，小腹一阵阵坠痛。
比起和我拍婚纱照时的不耐，傅砚配合得拍了一套又一套。
摄影师和拍我的是同一个，他不停地夸：
“傅总，您看夫人的眼神可真深情。”
“对，吻上去！”
“那个谁，快把把新**裙摆理一下。”
我举着那些东西，把沈窈的裙摆一点点铺平。
拍到最后一套时，沈窈视线落到我的手腕上。
“霁月那个镯子真好看，阿砚，配我这条婚纱是不是刚刚好？”
傅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，目光在我腕上停了一秒。
“霁月，摘下来给窈窈拍个照。”
我下意识看向手腕。
三年前，他从傅老太爷那取来这个镯子，连**都没提前告诉。
“霁月，相信我，我一定会娶你的。”
“这个镯子，带上了你就不准再拿下来。”
这三年，我一天都没有摘下来过。
沈窈朝我伸出手。
我取下玉镯，递过去。
她戴上后，特意抬着手腕转向傅砚，炫耀似的晃了晃。
傅砚点了一下她的鼻尖，眼中是我熟悉的宠溺：“你带着比她戴着好看。”
沈窈顺势搂住他的手臂，看向我：“霁月，这镯子给我好不好？”
还没来及的开口，傅砚却替我拒绝了：
“不行，这镯子是霁月的。你要，我给你买十个金的。”
沈窈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我忽然轻声开口：
“就给窈窈戴到婚礼结束吧。”
“这是傅家家传的玉镯，结婚的时候，得在新**手上。”
傅砚怔了一瞬，随即笑开。
“还是我们的傅**最懂事，会替人着想，从来不让人为难。”
可他忘了。
他向我告白的那天。
我唯一的要求，就是不能**。
就在今天之后。
沈窈向我开放了不知何时突然对我关闭的朋友圈。
看着沈窈刚刚发布的婚纱照。
妈妈评论：最美的新娘！
哥哥回复：这条婚纱还是更适合你。
我悬在屏幕上方的手指，还是按下了赞。
手机刚刷新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傅砚就来了电话。
“霁月，你为什么只点赞了窈窈最新的一条朋友圈？”
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点疲惫：
“孕妇心思敏感，窈窈现在哭得很厉害，非说你在心里在恨她。”
“你现在把她的朋友圈都点个赞，证明你没别的意思，嗯？”
我攥紧了手机，轻声“嗯”了一声。
10***朋友圈，我花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而沈窈有关傅砚的第一条朋友圈，却是在四年前我的生日。
我不是有意的，酒喝多了。但感觉闺蜜的男友也不讨厌我。
傅砚的点赞，躺在那里。
像记耳光，隔了四年才落到我脸上。
我擦掉了眼角溢出的泪。
还有四天。
一切就结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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