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麻发白的指尖终于恢复了点血色。
我突然想起了过去。
小时候，爸妈离婚后，妈妈开始往家里带不同的男人。
第一个男人爱赌，输了就砸东西，砸完就伸手要钱。
妈妈白天出去打工，就留我给他做饭。
那男人一走，没过两天，她就带新的男人回来。
可下一个更糟。
每一回男人离开，妈妈就揪我的头发，把我往门口拖：
“你去把他追回来！你害我没了老公，害得我没有家了！”
寒冬腊月，我穿着被扯破的衣服，光着脚在门口站着，也听妈妈哭了一整夜。
这样的日子熬了大半年，爸爸被**踹了，喝得烂醉回来找妈妈。
是哥哥开的门。
爸爸将我打了个半死，转头跪在妈妈面前认错。
妈妈哭了半宿，第二天早上说，复婚吧。
但去民政局的路上，宿醉的爸爸撞上了大货车，当场死亡。
灵堂上，妈妈红着眼，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：
“要不是你当初逼我离婚！事情不会变成这样！**的死，全是你逼的！”
我猛地回过神。
胸口像被压了块巨石，喘不上气，掌心全是汗。
刚想去阳台透口气。
傅砚却先一步去了，给**妈打电话。
没说两句，他就冲着手机大吼。
“没错！我是和窈窈结婚领证，可只有霁月才是我的傅**。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，挂断电话就冲进来，一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：
“霁月，你是我的命。”
“没有你，就没有现在的傅砚。”
“当年我被人骗光了钱，是你天天偷偷给我买饭。”
“后来我创业失败，是你把攒的钱全都给了我。”
“我被认回傅家，我妈用不能毕业威胁你，你也没有走……”
他的下巴压在我头顶，声音很大，像说给所有人听：
“什么都行，什么都可以商量。但要我放开你，除非我死。”
“霁月，你相信我，永远没有人能越过你。”
我越过他的肩膀，看到沈窈。
她脸上还挂着笑，只是捏着杯子的指节泛了白。
我轻轻拍了拍傅砚的后背。
“是，我知道。”
我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沈窈就在这时开了口，声音软软的，带着一惯对我的撒娇语气：
“霁月，我叶酸没了，你能去帮我买一瓶吗？”
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：“你知道的，孕期要一直吃呢。”
我应下了，随手摘下了婚戒放在了玄关。
我去了医院。
轻轻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，我平静地签了流产手术同意书。
从手术室出来时，收到了傅砚的信息。
窈窈情绪有点不对，我让窈窈搬进你房间了，这样我好照顾她。
我给你包了一周的五星级套房，那边我让人都安排好了。
我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，手心还攥着一瓶叶酸。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