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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回到了婚房收拾东西。
一开门,玄关多了两双粉毛拖鞋,客厅茶几摊着一包拆开的卫生巾,旁边是我的抱枕,枕头套被换成了真丝花边。
我往里走,推开卧室门。
床上被子没叠,两个枕头摆在一起,枕头上还有几根长头发。
旁边的椅子搭着一件针织开衫,床头柜放着护手霜和一副耳环。
正当我愣怔时,门锁转动。
方泽拎着公文包进来,身后还跟着楚依依。
见到我在这里,两人都立在原地。
我问道:“你给我说结婚前不方便住新房子,就是为了腾出来给她住?”
“依依最近在找工作,这边去哪里都方便,反正空着也是空着,我就让她过来暂住两天。”
楚依依举起三根手指,“念念姐你别多想,虽然我们躺在一张床上,但真的什么都没发生,真的。”
我走到餐桌边,拿起一张外卖小票。
三天前凌晨两点十二分,两份餐,备注放门口别按铃,收货地址就是这。
她笑容僵了半秒。“那天看电影晚了。”
“不是找工作?还有时间熬夜看电影。”我扯了一下嘴角,“还是两份餐。”
我看向方泽,“那天晚**给我说你睡在公司,结果是睡在这里?”
楚依依不吭声了,反倒是方泽,一脸早有预料的样子:“念念,当时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吃醋。”
“她是我那么多年的兄弟,我肯定得多帮衬一下。”
我忽然就没了深究下去的心力,只是在卧室里把行李箱拿出来,开始往里面收捡东西。
方泽看着我的动作,“你要出差?”
“对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客厅里传来楚依依的声音,“泽哥!你快来帮我擦一下腰,我够不到。”
方泽立马走了出去。
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在打开抽屉拿护照时,翻出了一本相册,我打开翻到第一页。
那年夏天我们刚认识,俩人笑得像傻子。
我拿着相册往外,刚走到客厅,先入耳的却是楚依依的笑声。
方泽把她压在身下,手伸进她衣服里挠**。
楚依依不甘示弱,用手去勒住他的脖子,衣服已经东倒西歪,连胸口都遮不住。
方泽直接抱住她,把她整个人都带了起来,脸却被楚依依勒住埋到了她胸口。
“跟你兄弟我作对?看我不像之前那样闷死你。”
“就你那胸,连念念一半都没有,吓唬谁呢?”
楚依依炸了,拽着方泽的手就要往自己胸上按,“谁说没有?你现在就摸!”
我看着他们,最终还是转身回了卧室,把相册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等我收拾好东西再出来,两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,仿佛刚刚的打闹只是一场梦。
见到我,方泽自然而然的伸手帮我提行李。
“我妈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回一趟家,吃个晚饭,再重新商量婚期。”
看了眼手机,距离起飞还有六个小时。
想到平时方父方母对我的照顾,我点了点头。
正好,取消婚礼的事情也应该给家里老人说清楚。
到地下停车场时,方泽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。
我正准备上车时,却发现楚依依先我一步进了副驾驶。
见我愣在原地,他一边系安全带,一边说。
“依依她晕车一直都很严重,今天你先坐后面吧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