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“主子,查清楚了。”月隐单膝跪地,“王氏急着用钱,是因为她在外面养了个男人,那人姓李,名叫李大壮,是王氏以前的青梅竹马,嗜赌如命,欠了八千两赌债,被人追债追到家门口,于是拿王氏的把柄威胁她,逼她掏钱还债。”
陆夭夭正窝在圈椅里嗑瓜子,闻言眼睛一亮:“把柄?什么把柄?”
月隐顿了顿,面色微妙,压低声音道:“王氏……生了一个私生子,不是陆政云的种。她原本是让李大壮把孩子弄死的,但李大壮没动手,偷偷把那孩子养在了乡下。”
“也就是说王氏不知道这个孩子还活着,以为李大壮弄死了,所以答应了李大壮的要求,跟李大壮睡了?”
正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陆夭夭手里的瓜子“啪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她猛地转头看向叶辞枫,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打翻了调色盘。片刻后,她捂着脸笑得肩膀直抖:“哈哈哈哈……我的天哪,我那个便宜渣爹……头上竟然是一片青青草原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。
叶辞枫揉了揉额角,无奈地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弯起。
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王妃笑够了?”
“没、没够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陆夭夭擦着眼角的泪花,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,揉了揉笑酸的脸颊,忽然眼睛一亮,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笑容,看得月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月隐,”陆夭夭坐直了身子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“你说我要是给我那个渣爹送个美人怎么样?”
月隐眼皮一跳:“主子,什么级别的美人?”
“级别?”陆夭夭歪头想了想,笑容越发灿烂,“要那种……我那位好父亲看一眼就会心动的走不动道儿的。容貌、身段、手段一样都不能少。最好还是个会吹枕边风的,能让我那好父亲夜夜宿在她房里,把王氏晾在一边那种。”
她又转向月隐,补了一句:“对了,把那个私生子的位置也查清楚,先别动。等再过个一两年,再找个机会把那孩子送进丞相府。”
月隐挑了挑眉:“主子是想……”
“你想啊,”陆夭夭嗑了一颗瓜子,慢悠悠地吐着壳,“以王氏那个心性,怎么可能善待妾室的孩子?到时候她自己折磨自己的亲生骨肉……那画面多有意思啊。再说了,万一哪天真把这事捅到我那渣爹面前……”
她“咔嚓”一声咬开瓜子壳,笑容愈发甜美:“你说,他会不会直接气死?”
月隐听罢,默默在心里给陆政云和王氏各点了三根蜡烛,躬身退了出去。
叶辞枫这才搁下茶盏,目光落在陆夭夭那张还没收敛笑意的脸上:“王妃这招借刀**,用得很是熟练。”
陆夭夭转头看他,眨了眨眼:“怎么,王爷觉得我太狠了?”
叶辞枫倾身向前,手臂撑在她圈椅的扶手上,把她整个人圈在了一个极窄的范围里。他低头看她,嗓音压低了几分:“本王是在想……还好本王是你夫君,而不是你的敌人。”
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。陆夭夭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松木的清冽气息,呼吸微微一顿,耳尖又不争气地红了。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,指尖碰到绷带时又猛地缩了回来,结结巴巴道:“你、你伤口还没好全,别乱动……”
“王妃这是在关心本王?”叶辞枫非但没退,反而又靠近了一寸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,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“谁、谁关心你了!”陆夭夭一把推开他,腾地站起来,转身往内室走,脚步快得像在逃,“我去看看给你解毒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!你别跟过来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