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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贵妃污蔑我母后私通生下野种,重回三岁的我杀疯了
雨筠著小说《贵妃污蔑我母后私通生下野种,重回三岁的我杀疯了》,大神“雨筠”将芍棠沈贵妃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我三岁那年,贵妃趁着母后产后体虚,调换走了刚出生的亲弟弟,还污蔑母后与人私通,产下野种。我跟着母后被关进冷宫,冬日没有炭,碗里没有米。母后抱着我,一遍遍说:“芍棠,母后没有做过。”我死的时候,她的手还捂在我胸口,想替我留一点热气。再睁眼,我回到三岁那年,母后临盆那夜。宫灯摇晃,凤宸宫外跪满了人。沈贵妃穿着一身海棠红宫装,坐在太后身边,眼底全是笑。产房里,婴儿哭声刚响。我知道。沈贵妃的人已经动手了。...
来源:qmdp 主角: 芍棠,沈贵妃 更新: 2026-09-14 21:44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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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贵妃污蔑我母后私通生下野种,重回三岁的我杀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雨筠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芍棠沈贵妃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我三岁那年,贵妃趁着母后产后体虚,调换走了刚出生的亲弟弟,还污蔑母后与人私通,产下野种。我跟着母后被关进冷宫,冬日没有炭,碗里没有米。母后抱着我,一遍遍说:“芍棠,母后没有做过。”我死的时候,她的手还捂在我胸口,想替我留一点热气。再睁眼,我回到三岁那年,母后临盆那夜。宫灯摇晃,凤宸宫外跪满了人。沈贵妃穿着一身海棠红宫装,坐在太后身边,眼底全是笑。产房里,婴儿哭声刚响。我知道。沈贵妃的人已经动手了。...
第十章
10
父皇沉默片刻。
“朕记住了。”
母后看向我和摇篮里的允珩。
“臣妾也会记住。”
从那以后,凤宸宫多了一队女卫。
是母后亲自挑的。
她们不听内务府,不听昭仪淑妃,只听中宫令。
母后开始重新理六宫账册。
谁宫里多领了炭,谁克扣了低等宫人冬衣,谁借贵妃旧势欺人,她都一一查出来。
她不再只做那个温和端庄的皇后。
她开始有锋芒。
我喜欢这样的母后。
因为上一世,太温柔的人,会被这座宫吃掉。
允珩满月那日,父皇在明光殿设宴。
不是为了炫耀。
是为了昭告宗亲:
中宫清白。
嫡子归位。
嫡公主受祖宗庇佑,不容非议。
那天母后穿了正红凤袍。
金冠很重,可她脊背挺得笔直。
我牵着她的手,跟在她身侧。
允珩被乳母抱着,睡得很香。
宗亲命妇跪了一地。
前世这些人曾在废后诏后,对母后避之不及。
有人甚至说:
“皇后若真无愧,为何血不相融?”
这一次,她们低头恭贺。
嘴巴恭敬得像从来没说过那些话。
我看着她们,忽然觉得没意思。
人心就是这样。
风往哪里吹,草就往哪里倒。
可只要母后站得稳,她们就不敢再随便踩。
宴后,父皇带我去了太庙。
他让人把我抱到祖宗牌位前。
香火缭绕。
他蹲下来问我:
“芍棠,你还梦见金龙吗?”
我看着他。
父皇的眼神很认真。
也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害怕。
我摇头。
“金龙爷爷说,坏鸟没有了,它要睡觉。”
父皇轻轻笑了一下,又像被什么刺到,笑意很快淡去。
“那它有没有说,父皇做错了什么?”
我歪着头。
“三岁孩子不懂这个。”
父皇愣住。
我又说:
“母后懂。”
他沉默许久。
后来,父皇去了凤宸宫。
他没有摆驾的声势,只站在殿外。
母后正在看六宫账册。
我坐在软榻上,拿拨浪鼓逗允珩。
新的拨浪鼓是父皇送的。
里面的珠子很响。
我摇一下,允珩就咧嘴。
父皇走进来,低声问:
“云栀,朕能进来吗?”
母后抬头。
她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起身行礼。
只是合上账册。
“陛下已经进来了。”
父皇有些尴尬。
我低头偷笑。
母后看见了,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。
父皇坐下后,说了许多。
他说沈家旧部已清。
他说莲华庵的哑乳母是被卖入沈家的苦命人,不知孩子身份,已免死发往皇庄。
他说那个被换进宫的男婴,查到是城南一户药农家的孩子,父母一直在寻,已经送还,并赏银安置。
母后听到这里,神色才软了一些。
“孩子无辜。”
父皇点头。
“朕知道。”
他又看向我。
“芍棠也知道。”
我抱着拨浪鼓,不说话。
父皇忽然起身,对母后躬身。
不是帝王对臣妻。
更像一个做错事的人,对差点被他毁掉的人低头。
“那夜,朕疑了你。”
“若非芍棠,朕会铸成大错。”
“云栀,朕不求你立刻当作无事。”
“只求你给朕时间补。”
母后看着他很久。
殿内只有炭火轻响。
最后,她说:
“陛下,裂过的玉,补得再好也有痕。”
父皇脸色白了白。
母后继续道:
“但只要陛下记得那道痕,不再让它断第二次,臣妾愿意为了两个孩子,继续做这个皇后。”
父皇眼眶微红。
“好。”
我抱着允珩的小手,心里慢慢松下来。
这不是我梦里幻想的完美结局。
父皇的怀疑伤过母后。
那些伤不会一夜消失。
但至少这一次,母后没有被废。
弟弟没有丢。
我也没有死在冷宫。
夜里,母后亲自给我盖被子。
允珩睡在旁边的小摇床里,呼吸轻轻的。
窗外落了今年第一场雪。
我下意识一抖。
母后立刻握住我的手。
“冷吗?”
我摸了摸被窝。
很暖。
殿角炭盆烧得正旺。
香炉里不是海棠香,是母后常用的浅淡梅香。
我摇头。
“不冷。”
父皇站在帘外,听见了,轻声吩咐宫人:
“炭别断。”
母后看了帘外一眼,没有赶他走。
我闭上眼。
这一次,梦里没有冷宫的风。
只有拨浪鼓清脆的响声。
弟弟在笑。
母后也在笑。
我终于敢睡得很沉。
全文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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