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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陵!”
将军夫人哀号一声,差点晕厥过去。
“快灭火!”
“快请大夫!”
众人忙前忙后,折腾了许久,火才终于被扑灭。
孟少陵早已疼晕过去,下身衣裤被烧得破烂不堪,伤势看着格外吓人。
我静静地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这出闹剧。
谢秋棠望着被侍卫慌忙抬走的孟少陵,眼底刚才那股偏执疯狂的劲儿瞬间消散,只剩下满心惶恐。
她脸色惨白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终于知道怕了。
而那个疤脸和尚,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,甚至当场吓尿了裤子。
他趁乱想要逃走,却被侍卫抓了回来。
我让人把他和谢秋棠一同押过来,逼着两人跪在地上:
“老实交代,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两人再也不敢隐瞒,你一句我一句,清清楚楚地把那日联手谋害我的事情全盘托出。
我看向那疤脸和尚,轻声发问:
“孟少陵给了你多少好处?”
和尚浑身发抖,低着头不敢抬头:
“十……十两银子。”
我僵在原地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堂堂镇国公府嫡女,上一世竟被十两银子要了性命。
疤脸和尚和谢秋棠被送去了官府。
当天夜里,父亲派人送来消息。
那疤脸和尚死在了牢里。
谢秋棠被关了一个月后,就被放了出来。
倒不是父亲心软,而是将军府将她捞了出来。
原因是她怀孕了。
那场大火里,孟少陵身受重创,彻底废了根基,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子嗣。
谢秋棠肚子里的孩子,成了孟家唯一的指望。
听闻消息时,我忍不住发笑。
算算日子,谢秋棠怀的也有可能是那疤脸和尚的。
这期间父亲也来找过我。
简单安抚了我一番后,便直入主题。
“经此一事,你虽是清白身,但名声也受损了,再难嫁入高门。”
“我门下有一崔学子,虽家境贫寒,但……”
“父亲,女儿不想嫁人。”
我打断他。
他脸色一沉:“女子不嫁人做什么!”
我抬眼直视着他,态度坚定:
“七日前皇太女**,新颁了律法,女子只要通过女官选拔,就能入朝做官、执掌事务!”
“我不想一辈子困在后宅小院里,争风吃醋、*跎岁月。”
“我想走仕途,靠自己步步往上走,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。”
“放肆!”
父亲一掌拍在桌案上,“朝堂是什么地方?那是人心险恶、弱肉强食的地方!”
“官场博弈吃人不吐骨头,哪里是你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能碰的?”
我不慌不忙,从容反问:
“难道后宅争斗就善良温和吗?”
“后宅里的算计谋害,一样诛心夺命,从未手下留情。”
我往前站了一步,“父亲,如今国公府早已不如往日,日渐衰败,我们还和权势正盛的将军府彻底结了仇,后患无穷。”
“我想入朝为官,不是一时冲动,是想为自己、为家族,挣一条活下去的出路。”
“这条路再难再险,我也能一步步踏过去。”
父亲紧紧皱着眉,沉沉地看着我:“万一,这条路根本走不通呢?”
我淡淡一笑:“走不通,我就自己踏出一条路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