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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司珩毕业后,没有去原定的高薪公司。
推荐名额取消后,他的简历没能通过终面。
后来,他进了县城一家培训学校。
每节课按几十元结算。
他真正开始靠知识挣钱。
翠翠回了县城,在当地一家公司做会计。
她和贺司珩偶尔见面。
没有吵,也没有重新开始。
他们都清楚,那段感情最丰盛的部分,本来就不属于他们。
我回国完成学业后,把母亲的研究资料全部捐给学校重新做了个科学项目。
项目启动仪式那天,贺司珩带学生来参加。
他站在人群最后。
我在台上回答学生**。
有个小男孩问我:
“老师,我基础不好,也能做研究吗?”
我笑了笑。
“基础不好可以补。”
“但不要让任何人用这句话替你判**。”
贺司珩站在后排,手里的资料被他捏得发皱。
他的学生后来通过初审。
工作人员把材料交给我时,提醒了一句:
“指导教师是贺司珩。”
我看完匿名编号和成果说明。
“按规则走。”
结果出来后,那个学生获得项目支持。
贺司珩带着学生来签字。
学生很高兴,一直鞠躬。
“谢谢许老师。”
我说:
“谢你自己的作品。”
贺司珩站在旁边,没有插话。
活动结束后,他把一张捐款单交给项目秘书。
备注写着:
用于资助一名县城学生。
仪式结束,我从礼堂出来。
车停在门口。
贺司珩站在台阶下,看见我上车。
这一次,他没有追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等车开走。
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低头整理学生的资料。
他曾经最会计算一小时值多少钱。
现在他终于知道,有些错过无法按课时补回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