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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宴宾客陆续赶来,却没有一人震惊于新娘换了人。
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。
金丝雀小姐妹将随礼塞进我手心,叹了口气:
“人人都知道麻雀飞不上枝头,偏你被耍得团团转。”
她指了指远处的维港,灿烂花火炸响。
上面清清楚楚排列出一串字母:MIAN
三个月前,我无意中发现烟花订单。
想起曾跟他提过喜欢烟花,以为是他将我的随口之言长挂于心。
满心欢喜,自以为是地抱着薄时衍的胳膊撒娇道谢。
他那时复杂目光的含义如今才清晰。
原来又是自作多情。
我苦笑一声,就在此时,远处传来沈眠呼唤我的声音。
她身旁站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,正拉扯着她动手动脚,酒气熏人。
可下一秒,沈眠却自然地挽起我的胳膊将我塞给男人:
“张总有些醉了,我不太会伺候人,还是姐姐来吧。”
我心里霎时凉了半截,下意识看向薄时衍。
这些年来,仗着自己有身份为难揩油我的人不少。
可每次薄时衍都会出面,要么是简单地将我拉到他身边,要么是伸手将我半圈入怀中。
哪怕我只是金丝雀,只要他表态,港城人多少会给几分薄面。
果然,薄时衍下意识拧起眉,可他正要开口时。
沈眠忽然打断:“时衍,姐姐跟张总是旧相识,我们别在这里打扰他们叙旧了。”
“正好妈妈说要介绍几位**跟我认识,你陪我去好不好?”
薄时衍拧起眉,嘴里轻吐出四个字打断我:
“不知廉耻。”
心里的寒意愈发盛起,我下意识反驳:“我根本不认识......”
张总色眯眯的眼在我身下打量:“还说不认识?我可还记得你腰侧有颗红色的小痣呢,小美人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
腰上有红痣的人,是沈眠。
联想起沈眠肚子里的孩子,一切似乎都分明了。
我死死咬着牙:“薄时衍,你听见了吗?!”
就在我以为他会愤怒、会质问、会醒悟的时候。
“啪!”
一巴掌落了下来。
却是在我的脸上。
我错愕地捂住刺痛的脸颊。
抬头,对上的是他失望的眼。
“沈芯,一开始小眠和我说你会做局栽赃她的时候,我根本不相信。”
“我以为哪怕你虚荣了些,但本性总不坏。”
“可你真的,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一旁的沈眠眼里闪过浓浓的得意,转瞬即逝后,是虚伪的泪水:
“姐姐,我知道你嫉妒我成了薄**。”
“可是我们从小相依为命,你怎么能......”
她的泪水一滴滴落下,落在薄时衍眼里是心疼。
可落在我眼里,是不止翻涌的恶心。
好恶心。
胃部一阵痉挛,我竟抑制不住地反胃作呕起来。
联想起迟迟未到的**,一股带着寒意的直觉从心中涌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