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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多,商钧洵推开病房门。
他身上还带着酒气,辛沅铃跟在后面,手里捏着我退回去的戒指盒。
“曲泠钰,把戒指送到主桌上,你是故意让我难堪?”
他语气很冲,可看见我苍白的脸,又把火压了下去。
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。
“还疼不疼?”
“今天宾客没散,我实在走不开。”
他说着拉过椅子坐下,替我掖好被角。
“今晚我在这里陪你。”
辛沅铃忽然扶住墙,脸色发白。
“钧洵,我的罗盘刚才又震了。”
“可能是今天替嫂子净礼堂,受了反噬。”
商钧洵立刻站起来扶住她。
护士来看过,说病房已经满了,只能去外面等。
商钧洵沉默片刻,看向我。
“泠钰,你先起来,让沅铃躺一会儿。”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那我呢?”
他指了指门外的长椅。
“你去外面躺会儿,我让护士给你拿床毯子。”
我妈急得站起来。
“医生说她失血又发烧,今晚必须留观!”
商钧洵皱眉。
“沅铃替我们忙了一整天,出了事谁负责?”
我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我不让。”
他的脸彻底沉下来。
“行,那你也别怪我今晚不留下陪你。”
他扶着辛沅铃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
第二天,我趁换药前回去收拾行李。
输入用了七年的密码,门锁却接连提示错误。
门从里面打开时,辛沅铃穿着睡衣,光着脚冲我笑。
“嫂子早。”
我刚要进去,她便伸手拦住我。
“宅子已经封了,你不能进。”
客厅 ,鞋柜,甚至我和商钧洵的合照上,全都贴满了黄符。
角落里,元宝被塞在一个只能蜷着身子的笼子里。
水碗是空的,嗓子已经叫哑了。
笼门上还贴了七八张符。
我扑过去要开笼子,辛沅铃一把按住我的手。
“它跟你生活这么久,已经衔了血煞。”
“断食断水三天,是在替它保命。”
主卧的门在这时开了。
商钧洵穿着睡衣走出来,头发凌乱,显然刚醒。
辛沅铃笑着解释。
“昨晚阵眼不稳,钧洵陪我守到天亮。”
我没问他们为什么会睡在同一间卧室。
也没问我的密码为什么换了。
只是淡淡开口:“把我的东西和元宝还给我。”
商钧洵捏了捏眉心。
“正好要告诉你。”
“婚礼当天出了血煞,这一个月你都不能进婚房。”
“沅铃必须住在主卧镇宅。”
“你先去楼下等,我让人收拾好送下去。”
我抱起元宝,转身下了楼。
半小时后,佣人拖来一个大箱子。
拉链没拉严。
辛沅铃的吊带睡裙和商钧洵的睡裤缠在一起,压在我的衣服上。
紧接着,她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嫂子,不好意思,昨晚换得太急,睡衣装错了。”
“麻烦你洗干净再送回来。”
我一时气血上涌,小腹疼的更厉害。
强撑着安顿好我妈和元宝,我独自回到医院**住院。
护士核对资料时问我:
“紧急***还是商钧洵吗?”
我划掉那个名字,写下了妈**电话。
“不用了,以后我的事,都不用再通知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