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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话如晴天霹雳,我愣在了原地。
原来我的孩子是可以活下来的,是被他们二次扼杀了。
还剥夺了我成为母亲的资格。
明明结婚的时候,宋瑾年曾对天发誓:
“静柔,谢谢你愿意嫁给我,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可他的一辈子那么短。
怒意涌上心头,我起身狠狠扇在刘玉宁脸上。
这一幕被刚好回来的宋瑾年看到。
他一把把我推倒在地,心疼地把刘玉宁护在怀里。
“温静柔你又发什么疯!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欺负玉宁。”
“马上给她道歉。”
我的胸腔剧烈起伏,朝他呵斥:
“该道歉的是你。”
“宋瑾年,你怎么可以杀了我们的孩子,还切掉我的**,你有没有良心!”
宋瑾年瞳孔猛地一缩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。
怀里的刘玉宁突然喊疼:
“瑾年,我的脸肿起来了,好痛。”
宋瑾年心疼坏了,连忙抱着她离开。
临走前,恶狠狠地威胁我:
“以后再敢欺负玉宁,我跟你没完。”
我咬着牙,没有说话。
出院后,我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。
今晚经历的种种,让我一时间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思来想去,决定还是回家一趟。
既然要跟爸妈断绝来往,也应该把家里属于我的东西都搬走。
可当我推开门走进去,眼前的画面就刺痛了我。
玄关处原本属于我的拖鞋不见了踪影,多了刘玉宁喜欢的草莓熊拖鞋和一双小孩的鞋子。
茶几上放着粉色的月季花,那是刘玉宁最喜欢的花。
原本挂在墙上的我和爸**全家福被撤下,换成了刘玉宁一家三口和爸**。
照片里他们笑得很甜,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整个客厅再找不到我的痕迹。
难怪爸妈和我打视频的时候,都不肯让我看客厅。
每次我说想看看家里有没有变化,他们总会找个借口搪塞。
实际上是怕我发现他们把伤害我的人请进了家里。
我又来到我的房间。
推开门,映入眼帘是刘玉宁最喜欢的粉色墙纸,床上摆满了草莓熊玩偶。
衣柜里也全都是她的衣服。
我的心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揪住。
我抑郁症和躁郁症最重那年,只要看到粉色就会抓狂。
从此家里不再有半点粉色的东西。
可我***这几年,爸妈不仅把家里改造成了刘玉宁喜欢的模样,还把我的床让给她睡。
胃里一阵翻涌,我没忍住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。
吐得太厉害,眼泪都被呛了出来。
整理好情绪后,我冲到爸妈跟前质问。
“你们凭什么把我的房间给刘玉宁?”
爸妈对视一眼,表情有些尴尬:
“房间空着也是空着,让给玉宁住怎么了?”
“我们也是怕你受不了刺激才没告诉你。”
我怒斥:
“那我的东西呢?”
妈妈脸色变了变,指向家里最角落的地方:
“都搬去杂物间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