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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。
我蹙眉:
“菜不用上了,包厢也退掉吧,钱就不用退了。”
妈妈脸色一沉:
“今天可是中秋,饭店位置都被预定好了,你把这个包厢退掉我们去哪吃饭?”
“温静柔,做人别太自私了。”
我扫了一眼他们,声音冷漠:
“那是你们的事。”
说完,我离开包厢去了医院。
医生给我脸上的伤口上好药,我的手机响了。
电话那端传来让我安心的声音。
“抱歉老婆,怪我没有处理完公司的事,不能陪你见家长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:
“没事。”
“受委屈了?”他立马听出我声音的不对劲,心疼道,“我订了机票,明天中午到。”
“你乖乖等着老公,谁敢欺负你老公给你出气。”
我心里一暖,一抬头却发现宋瑾年和刘玉宁不知何时跟了过来。
宋瑾年盯着我的手机,表情凝重:
“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?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我的冷漠让他愣了下,无奈道:
“安安是被你吓到了才对你动手,回头你好好跟他道个歉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我被气笑了:
“不可能。”
“温静柔,你能不能别倔。”
宋瑾年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。
“等我们复婚了,安安会过户到你名下,他也是你的儿子。”
“长辈应该礼让晚辈,难道你要他一直憎恨你?”
我蹙眉:
“我说了他不是我儿子,我也不会跟你复婚。”
“温静柔!”
宋瑾年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“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他到现在还是觉得我是在闹。
当年他为了保全刘玉宁的名声,执意要跟我离婚。
我又哭又闹、威逼利诱只为让他回归家庭。
换来的却是他嫌弃的一句:
“你能不能正常一点?”
“就算你现在死在我面前,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。”
现在我如他愿,变得正常了,他反而又不乐意了。
这时,刘玉宁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道:
“瑾年,静柔这是还在气头上,让我来哄她吧,我们女孩子之间好说话。”
宋瑾年颔首,看着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。
当初我死活不想放手,就是因为贪恋他这份温柔。
后来却发现,这份温柔不是只属于我。
宋瑾年转头去缴医药费,病房里只剩下了我和刘玉宁。
刘玉宁卸下刚刚的温柔,不屑地看着我:
“五年前你都赢不了我,五年后你觉得就能重新回到瑾年身边?做梦。”
我的耐心已经耗尽:
“你误会了,我没想跟你争。”
“我呸,你回来就是想抢走瑾年。”
刘玉宁眼里的厌恶几乎快要溢出来了。
“你不知道吧,当年其实你的孩子是可以活下来的,可我只是说了句害怕他会抢走我孩子的父爱,瑾年就故意拖着时间不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他怕我没安全感,又让医生切除了你的**,你这才没了生育的能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