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想说程椿。”文诚道：“她是主办方，以她的性格，应该不会下场跳舞。”

文诚是合理推测，程椿的性格特征很明显，她不喜欢那种纷杂吵闹，舞会更是很少参加。

而这次她是主办方，一般发完言就会退场，更是没有舞伴的需求。

此刻文诚也有些焦头烂额，但依旧低声道：“如果你介意，我可以向程椿解释。”

文诚说的是实话，季谨忱也清楚，他随意地应道：“姐姐知道了不会介意的，你放心，我会把**妹送回去的。”

得了季谨忱的承诺，文诚才松了一口气：“多谢。”

季谨忱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心上，文诚说没有大事，那就是可以解决的小问题，他只要按照要求帮忙就行。

只是接完电话，他靠在美术室的沙发上，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
累了想休息一会，却也不想碰手机，便继续无意识地仰着头盯着墙面上的速写。

等看累了，打了个哈欠准备起身，季谨忱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看了多久。

他愣了一瞬，握拳轻咳，仓促地扭开头不再仰望那张画像，然后一点点，淡红迅速地从耳尖烧到脖颈。

——

做模特完成雕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，程椿和季谨忱约好了在月末的下午完成这件事。

因为程椿有事，让季谨忱去帮她拿一下衣服。

最近季谨忱忙着专心雕塑，如同失踪了一样，见不到他人。

何砚秋担心他，便给他发消息，说家里做了好吃的，让他回家一趟。

季谨忱虽然从小调皮闯祸，但该听话的时候也听话，收到消息就回家吃饭了。

家里的桌面上已经摆了不少菜，色香味俱全，几乎全是季谨忱喜欢的。

“虽然我们鼓励你全方位发展，但身体最重要。”

何砚秋让佣人端了一碗汤：“**这两年忙得要命，好久没有休息过了，再过两年就该你接手，你趁着这段时间能休息多休息。”

季谨忱点头应了。

“不是鼓励你偷懒。”何砚秋又补了一句，生怕这儿子拿着鸡毛当令箭，直接混吃等死。

“对了，你晚上还回来吃吗？”何砚秋又问。

季谨忱咽下嘴里的饭，含糊地回道：“我待会去给姐姐拿衣服，然后和姐姐约好了一起吃。”

“拿衣服，哦，我想起来了。”何砚秋坐在餐桌对面看着他吃饭，随口道：“前两天我和你宋阿姨一起出去定衣服，你猜怎么？我和她遇到小椿了。”

听到熟悉的名字，季谨忱望向自己的母亲：“衣服好了吗？那我到时候把你的也拎回来。”

虽然季谨忱来的时候衣衫凌乱，明黄的卫衣上还有沾着的泥和不知***的颜料，但俊俏立体的五官和那双眼角微下垂的眼睛还是格外吸引人，是那种生来的俊俏。

何砚秋看着自己家越长越俊的儿子，感慨了一下自己家儿子还是挺有艺术气息的。

她给自己盛了一碗汤，开口道：“我的过两天有人送，用不到你，马上不是到小椿的生日了吗，她也去定衣服，是不是为了生日啊。”

“她穿旗袍最好看了，每次看到我心里都软软的。”何砚秋忍不住感慨：“我真是想把她收成闺女儿，多聪明懂事的孩子啊，这梦我都做了十几年了，最近也是越看越喜欢。”

“对了。”何砚秋给自己盛汤，顺口道：“她最近和赵家的孩子走得很近，两人还是一起去的呢，看赵家那孩子给她量尺寸，我以前一直以为两人不熟悉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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