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送回霍家。”
“知道。”
车开出公司范围，梁绍衡先看她空着的手腕。
“为什么没戴？”
“上班戴这个太夸张。”
“晚上戴。”
“看心情。”
“不喜欢？”
“喜欢。”
她承认得很快。梁绍衡本来已经准备好听她挑款式、颜色或者价格，真正得到一句喜欢，反倒安静下来。
“什么时候买的？”姜绮问。
“***以后。”
“因为周砚礼送了我胸针？”
“跟他没关系。”
“那为什么偏偏是绿色？”
梁绍衡看向她，“你那天的**上是绿色缎带。”
姜绮自己都没注意那点颜色。他却不仅看见了，还在当天让人找来一条颜色相近的宝石手链。
“梁少观察得这么仔细。”
“坐得近。”
“你那天离我很远。”
梁绍衡被她拆穿，仍旧没有解释。他伸手拉开她放在膝上的手袋，想看礼盒是否在里面。
“尺寸怎么知道的？”姜绮问。
“看得出来。”
“你连手腕多粗都看得出来？”
“拿过你的手。”
姜绮想起他在公寓里扣着自己手腕的样子，也想起结束后他掌心握住的位置。手链的尺寸确实刚好贴着那一圈。
“以前也这样给别人买？”
“送过珠宝。”
“所以很熟练。”
“你想听我说从来没送过？”
“不用。”姜绮回答，“你要真说，我也不信。”
梁绍衡从不装纯情，这点反而让她舒服。他以前送过多少女人，跟这条手链好不好看没有关系。她喜欢东西便收，没必要逼着一位浪子说自己是第一个。
“不过这条没有送过别人。”他说。
“定制款当然只有一条。”
“你就不能顺着听？”
“不能。”
梁绍衡笑着靠回座椅，像拿她没有办法。
姜绮按住他的手，“翻女人的包，很没礼貌。”
“我送的东西也不能看？”
“现在是我的。”
“这么快就划清了？”
“送出去还想保留所有权？”
她将手袋抱回怀里，梁绍衡也没再抢。车里安静了一会儿，他忽然问：“周砚礼送的钢笔呢？”
“在公司。”
“花呢？”
“霍家。”
“为什么我的手链也不戴？”
姜绮偏头看他，“所以还是跟他有关系。”
梁绍衡不说话了。
车到霍家门外，姜绮下车前从手袋里取出礼盒，打开给他看了一眼。
“没退，也没丢。满意了吗？”
“戴上更满意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她拿着盒子进门。梁绍衡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，直到二楼的灯亮起来才收回目光。
姜绮回房后，将手链放在梳妆台最显眼的位置。
她确实很喜欢这件礼物，戴在腕间也刚刚好。
至于送东西的人希望她拿什么来换，等他开口以后再说。
手链第二天被霍嘉仪发现了。
姜绮准备出门时，礼盒还放在梳妆台上。霍嘉仪进来借口红，一眼认出品牌标志，连口红都顾不上找，先把盒子打开。
“谁送的？”
“朋友。”
“周砚礼？”
姜绮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，没有回答。霍嘉仪便当她默认，取出手链在灯下看了一圈。
“他还知道你喜欢绿色？”
“有人告诉他吧。”
“这条比上次的项链好看多了。”霍嘉仪拉过她的手，“戴上试试。”
手链的扣环很细，姜绮单手不好操作。霍嘉仪低着头，亲自替她扣好，又将那颗浅绿色宝石转到手腕正中。
“尺寸也刚好。看来周砚礼这次真认真了。”
姜绮垂眼看着闺蜜的手。霍嘉仪指甲做得精致，替她戴手链时动作很小心，完全没有嫉妒或者不高兴。她真心希望姜绮遇见一个条件足够好的男人，也真心替她得到追求和礼物而开心。
“好不好看？”霍嘉仪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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