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许清如丝毫没有畏惧,当着傅宴臣的面,再一次给了乔雨薇一巴掌!
乔雨薇始料未及,狼狈跌坐到地上,痛得眼眶通红:“好疼,清如姐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“别再假惺惺演戏了!”许清如凌厉打断她:“乔雨薇,你敢不敢把你刚刚的话再复述一遍?”
“够了许清如!”傅宴臣心疼地将乔雨薇扶起来。
他看向许清如,嗓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:“不就是阻止**冷藏吗?这么小的事情,也值得你在这大吼大叫?”
耳边是男人轻飘飘的不屑,许清如的目光凝在他紧贴在乔雨薇腰部的手上,尾音发颤:“......你也知道这件事?”
“她问过我的意见。我自然赞成她的善良,她知道你穷困,主动为你**后患。”
傅宴臣声音淡淡,**讥讽:“更何况,许清如,你外婆是个乡下聋哑人,什么样的人,都该适配什么样的死亡方式。你该有自知之明。”
错愕和羞耻化成鱼骨,哽在许清如喉间,将她刺得鲜血淋漓。
她摇头,再摇头,一字一顿都透着寒凉:“傅宴臣,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我外婆......”
话音未落,许清如绝望一笑。
其实傅宴臣一直如此。
相识至今,傅宴臣不曾拜访过外婆一回。外婆主动提出上门,傅宴臣以忙碌托辞。甚至连他们的婚礼,傅宴臣都没有预留外婆的席位。
不过是她习惯蒙蔽自己,以至于现实揭露的刹那间,如同千刀万剐。
“事实如此。”男人眉峰往下压:“但是,许清如,这不是你欺负雨薇的理由。”
“给雨薇道歉。”
许清如拿起桌上的花瓶用力砸到地上!
玻璃碎了一地,有些许碎片扎进她的腿,可她丝毫不察觉疼,扬起头,一字一顿:“傅宴臣,你做梦。”
傅宴臣却神色平静,冷淡的眸子扫过许清如沉甸甸的背包:“里面装着骨灰盒吧?”
“你难道要让你外婆离世后,仍然过得不安生吗?”
许清如被钉在原地,如坠冰窖的寒冷也不过如此。
傅宴臣杀伐果断,见不得光的手段比比皆是。
死寂一瞬,傅宴臣冷声喊保镖,宣告他的耐心已经告罄。
“......对不起。”许清如垂下了有千斤重的头颅,声音嘶哑:“乔小姐,对不起。”
“只是口头道歉么?”傅宴臣声线平缓。
于是,许清如弯腰、鞠躬。
一如往常,她因为一点小失误,无数次被傅宴臣喊到大会上作检讨、再被台下人用怜悯的目光戳着脊梁骨一样。
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
额头下压到最底时,一滴冰凉的眼泪从女人眼角,悄无声息坠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