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周砚没有再敲门。
第二天早上，门口放着早餐。
念念看见后，问我：
“能吃吗？”
“你想吃吗？”
她摇头。
“他不知道我现在不吃虾饺了。”
我把早餐拿下楼，放进垃圾桶。
周砚的消息从陌生号码发来。
我买错了？
我回：
别送。
他回得很快。
我只是想为你们做点事。
我把号码拉黑。
念念转学手续办得很顺利。
新学校离家十分钟路程。
第一天放学，她背着书包跑向我。
“妈妈，我交到朋友了。”
“叫什么？”
“圆圆。”
“她说她爸爸也不跟她住一起。”
我心里发紧。
“她难过吗？”
念念想了想。
“她说一开始会。”
“后来**妈带她养了一只猫。”
“她就好多了。”
我问：
“你想养猫吗？”
念念眼睛亮了。
“可以吗？”
“等我们稳定下来。”
“那我可以先取名字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她认真地想。
“叫年糕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软软的，甜甜的。”
她说完，自己笑了。
我已经很久没见她这样笑。
周砚是周五下午出现的。
他站在学校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粉色书包。
念念看见他，笑容收了回去。
“周叔叔。”
周砚把书包递过去。
“爸爸看你以前的书包旧了，给你买了新的。”
念念没有接。
“我这个还能用。”
“这个是你以前说喜欢的牌子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周砚的手僵住。
旁边有孩子喊爸爸。
念念看了一眼，垂下头。
周砚立刻说：
“爸爸带你去吃冰淇淋，好不好？”
念念摇头。
“我要回家写作业。”
“就一小会儿。”
我走过去。
“她说不要。”
周砚看着我。
“我只是想陪她。”
“她不想。”
“姜璃，你不能剥夺我探视孩子的**。”
我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周六上午十点到十二点，小区楼下咖啡厅，我陪同。”
周砚皱眉。
“我不能单独带她？”
念念先开口：
“我不想跟你单独走。”
周砚看着她，眼底又红了。
“念念，你到底要爸爸怎么做？”
念念抬头。
“你先学会听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