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晟迅速站起身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助理颤颤巍巍重复一遍。
傅廷晟气得紧握手机:“怎么可能?我从来没有同意离婚。”
助理回答:“可系统上显示得清清楚楚,离婚协议上的签名确实是您本人的。”
傅廷晟看到照片,赫然是他的字迹。
他才猛地想起在仓库时我让他签的那页纸。
助理挂断电话,他用力地掐着太阳穴,努力回忆当天发生的事情。
当时他还问我,凭什么说跟他分开。
原来这一切都已经被设计好的,他竟然在无形之中犯下这么大的错误。
傅廷晟的胸腔燃着一口气,伸手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数推倒。
过程中不慎被玻璃碎片划破手指,他也忘记了疼痛。
恍惚间,他看见我的身影。
我急匆匆地朝他而来,心疼地为他的手包扎,指责他为什么这么不小心。
正如往常一样,每次他与江玥闹狠了,我都会不辞辛苦地为他们收拾烂摊子。
先安慰他,再开导江玥,之后还会默默将家里的狼藉收拾干净。
回到现实,傅廷晟的身边空无一人。
伤口的血还在往外冒,地上的玻璃渣落在每个角落。
整个家也不算家。
傅廷晟只能替自己随便包扎,又找了共同好友询问我的下落。
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。
他过去打开,江玥闯了进来。
“廷晟,你救救我。”
江玥的情况比往常还要糟糕,头发是混乱的,甚至连鞋子都没穿。
她急于强调:“我家里突然闯进好多人,他们,他们说我有精神病,要带我去精神病院。”
傅廷晟下意识看向门外。
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你怎么过来的?”
“他们一直在抓我,我很害怕,就从窗户跳下去,一路跑过来。”
江玥是真的很害怕,浑身都在发抖。
但傅廷晟看着她,只觉得她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。
他只能劝她:“听着,没有人在追你,你不用害怕。”
江玥捂住耳朵:“不可能!”
傅廷晟说:“你家在十五楼,如果真的从窗户跳下去,你现在不会安然无恙出现在这里。”
江玥才像反应过来似的,抬头无措地看他。
傅廷晟长叹一口气。
之前他只觉得江玥性格偏激,陪她一起闹着还有点意思。
但现在,她几乎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。
但他只能耐着性子哄她:“回家吧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江玥紧紧拉着他的手:“不,我害怕,你让我待在你身边好不好?”
傅廷晟的耐心开始消失。
“以我们的关系,你在我家不合适。”
他一点点掰开江玥抓着他的指尖,将她推到地面。
“江玥,以后我不会陪你闹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江玥难以置信地盯着他。
“不闹了?你放下了?你凭什么放下?”
她甚至爬起来抓着傅廷晟的领口:“你害死了我爸爸,让我变成现在这样,你凭什么说不闹就不闹?”
傅廷晟耐心彻底耗尽,一把撕开她。
“当年的事就不是我的错!你父亲自己咎由自取,怨不了别人!”
“啪——”
江玥气得扇了他一巴掌。
她理智尽失,抬手还想再次打他。
但手腕被傅廷晟握住,用了狠力推开。
江玥整个人倒在满是玻璃碎渣的地板上,碎片深深陷入她的皮肤。
她却没有感受到疼似的,抓了一片玻璃对着傅廷晟。
“那我们就一起**!我什么都没有了!我活不下去,也要把你带下地狱!”
但她话刚说完,就来了一群人,干净利落地将她控制。
江玥抵挡不住,玻璃顺着她的手滑落,沾上了她的血。
傅廷晟说:“你的精神病越来越严重了,还是接受正规治疗的好。”
江玥拼了命地挣扎,但她只能被架起,一步步远离傅廷晟。
她尖叫着大喊:“傅廷晟!你敢这么对我!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!”
傅廷晟当没听见。
但下一秒,又有一批陌生人闯入。
“傅先生,你擅自绑架公民,危害公共安全,麻烦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他被迫举起手,目光警惕盯着来人。
满不在意地笑着:“你们敢抓我?知道我是谁吗?”
对方自然不怕他的威胁:“无论你是谁,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。”
傅廷晟眯了眯眸。
“你们能奈我如何?我背后有人有公司,自然能将我保下来。”
又在看到室外的人后,脸色大变。
他的助理也被铐住,面色很差。
“傅总,公司已经被夫人收回了,我们现在没有靠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