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玥躲在傅廷晟的后方,吓得将整个人缩起来。
“舒舒,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,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?”
她总能将受害者的角色饰演得很好,让人不忍心责备。
我冷声质问她:
“你掐着我的脖子的时候,为什么没想过我们是朋友?”
江玥瞳孔通红,忽然尖叫一声。
“你们不能抓我!我没干什么事!我只是生病了,我是控制不了自己的!”
她很喜欢用这句话自我催眠。
因为生病了,所以什么事情都可以做,即使她多次将生病当成是她发泄的工具,也有傅廷晟为她兜底。
曾经的我也很心疼她。
可是一味地忍让换来的只会是变本加厉。
我厉声告诉她:“生病了就应该参与治疗,而不是继续胡作非为。”
江玥打断我。
“不!我的病是你们害的,是你们毁了我,更应该进监狱的人是你们!”
傅廷晟将她护在身后。
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,仿佛没有想到今天的我态度会这么强硬。
他选择让语气更加缓和:
“舒舒,你答应过我,会撤案的。”
我勾了勾唇,到现在他还以为这一套还能够绑架我。
“可你也答应过我,这辈子都不会辜负我。”
傅廷晟张了张嘴,下意识想反驳。
但他似乎才想起自己做过不妥的行为,终是什么都没说。
江玥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“廷晟,我好怕,你会保护我的,对吗?”
傅廷晟又看着我:“最后再问你一遍,真的不打算撤案?”
我没说话。
他忽然笑了:“那就把我们带走吧,舒舒,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安静地站着,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看着他们渐行渐远,闹剧结束,归于平静。
这个时候才发现,要想彻底跟过去告别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我越来越冷,身子一点点往下降。
蹲着将整个人缩起来,脑袋埋在膝盖里痛哭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身后有了阵温暖。
我带着泪痕回头,看见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人,正将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。
“抱歉,打扰你了。”
他同我说:“我是过来出诊的医生,这边人烟稀少,你坐我们的车回去吧。”
我轻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上了救护车,呆滞望着窗外的夜景。
对方看见我手上的伤口,主动拿了医疗箱替我包扎。
我的鼻子一酸,已经很久没人能察觉到我的不舒服了。
对方看着我的模样,误以为他做错了什么,赶紧解释。
“我看你手上的擦伤有点严重,应该尽快消毒,不然容易发炎。”
我点点头:“谢谢你。”
“没关系,还有我注意到你脖子上有掐痕,可能导致内部伤,建议你到医院检查。”
他递给我一张名片。
“如果有需要的话,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我看见上面的名字:顾寻知。
我笑了笑,陌生人的善意竟让这一路的景色变得不再孤单。
……
傅廷晟把整件事全权交给律师处理。
律师交过保释金,又为江玥做了个精神病诊断,便可暂时回家。
等处理完这些事情,已经是几天之后。
傅廷晟满身疲惫推开家门,看见房间里亮着微弱的灯光。
下意识喊:“舒舒。”
并没能得到回应。
他走过去,才发现家**本没有人,这盏灯只是他为了我而常亮的。
这时,他猛地想起我有幽闭恐惧症。
那时他一直被江玥纠缠着,也没想到我会脱离他的控制坚持报案,在各种情绪交织下他选择用最极端的手段逼迫我。
毕竟在与江玥斗争的这么多年来,他学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不择手段。
傅廷晟懊悔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赶紧拿起手机给我打电话。
没能接通,便换成短信,一连发了好几条。
这几天你都没回家,你一个人能去什么地方?
回家吧,我不逼迫你撤案了,只要回来好好道个歉,这一切就当作没有发生过。
傅廷晟始终紧盯着手机。
等到天亮,依然没有我的消息。
他的耐心逐渐消失,便给助理打了通电话。
“全城寻找**的下落,她在哪里消费、在什么地方**,这些信息我都要得到。”
助理应好,过了一会儿,又回拨。
傅廷晟眉头紧皱。
“查不到信息?你们干什么吃的?”
电话那头传来助理谨慎的声音。
“傅总,系统上显示,您与**已经离婚了。”
